“什麽,那赵氢在擂台上出丑是你干的”邹如身惊讶道。
“是我,我早知此人品行不端,但又担心阿舅不信,故才出此下策”
邹如身没怪侄女如此做,毕竟也是为了邹静好,不过令他更惊讶的是,林亦竟然是自家侄女一直拖着不嫁等的男子。
邹如身撸了撸袖子,语气愤怒:“好啊好,原来琳儿就是因为你被人耻笑,你怎能如此,琳儿才貌双全,你这小子,凭什麽如此待她”。
说着,邹如身拿起扫把往林亦那招呼,场面一度混乱。
唐月琳吓了一跳,赶忙和邹静拦着邹如身。
见林亦站在那也不躲,唐月琳无奈道:“你怎麽也不躲”。
“林某自知愧对唐小姐,今在此无论您做什麽我都受着,是我对不住她”林亦对着邹如身郑重一拜。
邹如身重重打了几下,听到这话停了下来,看林亦那恳切的认错态度,心也软了下来。
虽不知林亦为何不肯去琳儿,但他好歹知道许多有关林亦的事,也可怜这孩子。
林亦既然能来此,便说明他对琳儿有情,他们二人的事便由他们自己解决罢了。
邹如身放下扫把,嘱咐下人为林亦准备一个房间,转头对二人道:“罢了,你们二人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说罢,便喊上女儿:“静儿,夜深了,回房睡下吧”。
父女俩离开,留唐月琳二人单独待在一处。
月色下,一阵风刮过,院子里,白玉兰树的的花瓣飘落在地。
从远处看,这二人站在一处,仿佛一对璧人。
见所有人都离开,林亦有些许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唐月琳打破了这份平静,问林亦:“阿亦为何会来温州,谁与你说的我来招婿的”。
“常跟在你旁边的那个小厮,他说你心死来温州招婿,我听到消息便立刻来了”
唐月琳无奈扶额,阿蛮又乱说话。
突然想到什麽,唐月琳恶趣味地问林亦:“你为何会对我要招婿的事如此紧张,林大官人退亲是不是说与我再无干系吗,日後各自婚嫁”。
林亦语无伦次,“我。。。我我”
唐月琳见状,笑了下,突然踮起脚尖,凑近林亦,“怎麽,後悔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林亦下巴,林亦赶忙後退一步,挠了挠下巴,脸瞬间通红。
林亦深呼一口气,直视唐月琳,认真道:“阿琳,曾经的我觉得自己害死了自己的父亲,我这样的人不配获得幸福,不配娶妻生子,如今方知当年误会,之前种种,是我不对,任你如何打我骂我,都是我的错”。
唐月琳听着林亦发自内心的话,红了眼眶,这个傻子,还不肯说自己之前的病,和上辈子一样,明明自己已经病入膏肓,还总想着别人。
“阿琳,我只想问你,你可还愿嫁我”
唐月琳望着林亦,心道:“阿亦,你可知,这句话我等了一辈子”。
突然回想起前世种种,唐月琳的眼泪便怎麽也止不住。
林亦慌了神,伸出手慌乱为她擦拭眼泪。
唐月琳捂住林亦伸出的手,将它放在脸庞,哽咽道:“林亦,你可知,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好久”。
可是等了一辈子啊。
林亦将唐月琳抱在怀里,低声安抚:“是我不对,今後无论发生什麽,我都不会放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