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生的xue解了,他笑道:“就知道小玚能寻到了”。
林玚一脸无奈,“老赵啊,下次遇到危险定要及时告诉我们,还有啊,身边怎麽也不带个人”
听着林玚絮絮叨叨叮嘱的话,赵孟生笑眯了眼,心知自己让对方担心了,道:“放心,我没事的”。
林玚也不再废话,用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我来救您出去”。
赵孟生忙摆摆手道:“这里很安全,我不走了”。
“现在安全不代表以後安全”林玚无奈道。
“他们能轻而易举找到我想要的药材,我在这更易钻研医术”此时的赵孟申像一个老顽童,任林玚如何劝都不肯离开。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徒弟了”
“宁宁那丫头好着呢,不用我担心”赵孟生假装自己没听懂林玚指的是谁。
“老赵,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如今他就在京城”
赵孟生见此,苍老的脸上也没了笑意:
“阿玚啊,老赵我在这个世上就两个至交好友一个是你师父,他走了,还有一个,是老张,他因为我死了”
“杀死老张的背後之人,来历不小,背後必定有着巨大的阴谋,我在这,能搞清楚他们想干什麽,在达到他们的目的之前,他们不会对我做什麽,所以我不能走,不能让老张死的不明不白”
林玚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我会查清楚一切的,您定要好好护自己周全”。
见林玚同意,赵孟生松了口气,若是这丫头来硬的,自己未必能留在此。
林玚临走前,赵孟生将一本手札给了她:“帮我转交给小柏那小子,和他说,从今以後,他是我的二徒弟了”。
林玚点了点头,随後飞身离开。
回去时,已是寅时。
见林亦带着张柏还守在林府门口,林玚无奈:“大半夜的,还不睡觉”。
林亦见林玚身後没有老赵,不由担心问:“没能救出老赵还是判断有误,老赵不在那”
“在那,我见过他了”
林玚未告知他们实情,免得担心,半开玩笑道:“抓老赵的人想让老赵救人,老赵提的任何药材都可以满足,正中老赵下怀呢,他不肯走,左右知道老赵在哪,便由着他去了”。
林亦将信将疑,但也没在多问。
“好了,都回去歇息吧,别杵在门口了”林玚将二人往府里推。
回到屋里,林玚坐在塌上,揉了揉酸涩的肩,看到在门口站着的小身影,无奈出声:
“进来吧”
林玚站起身将手札给他:“本来想天亮後给你,既然你来了,现在给你吧,你师父让我带给你的”。
张柏收下手札,抿了抿唇,问:“他留下,是为了我爹,对吗”。
林玚意外他猜到这些,倒也没瞒着:“算是,他老人家的主意我改不了,他想查那背後之人”。
“我爹的事不怪他要怪就怪那些人利用我爹的善心,害死了我爹”张柏拉过林玚的手,“林姐姐,你去劝他,好不好,那里必定很危险”。
“老赵心意已决,你若想他能快点离开那,就好好让自己变强,早日查出那背後之人”林玚弯下腰,抓住张柏的两个肩膀,对他温和一笑。
“好,我一定会的”张柏坚定道。
“好了,快些去睡吧,小小年纪,这麽晚睡觉长不高的”林玚将张柏推至门口。
自张柏随林玚她们回京,林府大,林亦收拾出一个院子,专门让他住下。
就这样,林府多了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