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玚此时酒喝够了,随处转转透透气,便看到鬼鬼祟祟的二人。
悄无声息的走到二人身後,凑近道:“你们在干嘛”。
钟宁宁瞬间尖叫,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摇摇头,“我们没干嘛,绝对没有要偷听”。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钟宁宁忙拉着宋溪跑了。
林玚看着逃跑的二人摇了摇头,她耳力极好,一下子便听见了里头的声音,瞬间红了脸,忙走开了。
里头的唐月琳听见钟宁宁弄出的声响,轻喘开口:“夫君可听到外面有声音”。
“没有,夫人专心些,莫被其他影响”林亦低喘的声音传入唐月琳的耳朵,脸红了红。
林玚忙跑开,有心忘记刚才听到的,走路没看人,迎面撞上了走来的宋颐舟。
脸撞上宋颐舟的胸口,林玚吃痛擡头,尴尬一笑:“好巧”。
周围灯笼照耀,宋颐舟看着林玚通红的脸问:“阿玚脸为何如此红”。
林玚目光闪烁,摸了摸鼻子,“喝酒喝的”。
“哦~是麽”宋颐舟看林玚这样子便知她说慌了。
“就是喝酒喝的”林玚恼羞成怒,忙跑开了。
宋颐舟看着落荒而逃的林玚,又看了看不远处林亦的院子,心下了然,低头闷笑。
翌日,林亦父母双亡,家中唯一的长辈便是林玚,按规矩带着唐月琳向林玚敬茶。
林玚坐在上首,看着敬茶的唐月琳,只觉别扭,林亦忘记与林玚说这事,此刻林玚毫无准备。
唐月琳敬完茶後,林玚灵机一动,将身侧的匕首取下,这把匕首是前些日子托江湖上的好友买来的,听说是西洋货,唐姑娘应该会喜欢。
此时林玚已经忘了自己早就送过匕首,不过唐月琳未说,接下了林玚送的第二把匕首。
见唐月琳收下,林玚松了口气,赶忙逃离现场。
林亦看着飞奔而走的林玚,无奈和唐月琳解释:“阿姐就是如此,不喜这些规矩,莫要见怪”。
唐月琳笑道:“怎麽会呢”,林玚如今鲜活的样子倒让唐月琳想起了前世那个杀神一般的林玚,眼里只有杀意,再无任何情绪,所幸,这一世,必不会重蹈覆辙。
林玚今日在书院还有体课要上,出了门後便去了书院。
今日的体课在甲字班,由于前些日子的交流会,萧玥在射箭比试中出色的表现,开始有姑娘主动找她说话。
萧玥虽然对此有些别扭,但别人问话时她也会回答,和书院的学生也逐渐相处的来了。
林玚对这一改变乐得其见,萧玥总是一个人,将很多事情憋在心里,很多事若是不说出来,时间久了,便成了心病。
最近尚德书院的一些姑娘们总是往隔壁崇明书院的跑,至于去的原因,那便是因为崇明书院来了位新的学子,姓顾名时。
据说此人是皇太後母家顾家家主的庶子,自小体弱养在庄子里,如今才被接回。
顾时的身世倒不至于有何稀奇的,稀奇的是他那张脸,过分好看,眉眼如画,看过的人无一不称赞其风姿。
书院食肆,林玚几人坐在一起,钟宁宁便讨论起了这个话题。
“那顾时其实也不怎麽样,要说真正好看的,那当是我们乞巧节遇到的那个少年,眉宇间贵气十足,可比顾时好看多了”钟宁宁夹了口菜,边吃边道。
林玚意外阿宁还记得那个少年,她若是没猜错的话,那个少年便是当今陛下宋景。
萧玥和宋溪皆好奇看向钟宁宁,好奇是谁。
钟宁宁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那人身份。
林玚抿了口茶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