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饿了”钟宁宁害羞红了脸,撒娇道。
“罢了,左右已替你请好假,带你出去买点吃食吧”林玚无奈,转头看向宋溪,“溪水先回去吧,你还有课要上”。
宋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阿姐万岁”
林玚带着钟宁宁随处找了个摊子点了碗馄饨。
钟宁宁大口大口吃着馄饨,险些把自己烫死。
“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林玚无奈叹气。
不知为何,林玚总感觉若有若无的视线往她们这边看来,可以转头,却什麽都没有。
待钟宁宁吃完,林玚将她送回钟府,叮嘱道:“好好休息,今日这一摔可不简单”。
“知道了”钟宁宁拜别林玚往府中走去。
送完钟宁宁後,林玚走在街上,一路拐至无人的小巷,飞身至屋顶。
如林玚所料,小巷中来了几人,发现林玚消失,疑惑道:“人呢,我刚看到她拐到这的”。
林玚跳到他们的身後,轻声开口:“你们在找我吗”。
那几人对视一眼,冲上前与林玚打了起来。
林玚疑惑,这几人没出杀招,身家功夫一般,究竟想干什麽。
未等林玚相出个所以然,哨声传来,这几人立刻撤退,企图逃走。
“你们来耍我玩呢”林玚不知这几人想干什麽,但想走,没门。
将这几人打趴下後,林玚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哨声传来的方向。
林玚将这几人送至大理寺,让林亦去解决,审人这种人她不在行。
林亦看着这几个花架子,皱了皱眉:“阿姐你在京城可有得罪什麽人”。
林玚耸了耸肩,“我能得罪什麽人,派他们来的人脑子被驴踢了找这麽些憨货来弄我”。
林亦也疑惑,将这几人压至大理寺牢狱,不出一刻钟,几人便全招了。
其中一人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女侠我错了,我错了,有人给了我们很多银子,让我们找你打一架,那人也不说身份,蒙着面,就让我们和你过过手,等他吹哨後我们就可以撤了,其他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听完这几人的供词,林玚问:“他们说的有多少可信”。
“全部”林亦答。
林玚挑了挑眉,打趣道:“这麽自信”。
“这几人就是街上的地痞流氓,仗着会点功夫,经常欺负百姓,官府抓了好几次了,他们没几个胆子说谎”
林玚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看着这几人,若有所思道:“这作风倒有点像几个月前温州试探我的那批人一样”。
“那背後之人想对你出手”林亦不由担忧,提议:“要不派点人手在阿姐身边”。
“你派的那些人有什麽用,放心,在京城,他们不敢大肆行动,伤不了我的”林玚拍了拍林亦的肩安抚,对这次的试探不以为然。
林亦咳了声,开口道:“对了,我与阿琳打算过几日回楠山拜拜父亲母亲,让他们见见阿琳”。
林玚听到这话,眼中带笑:“挺好的,师父在天上,必会开心”。
随後打趣道:“你们二人那是如胶似漆,我这个孤家寡人,师父在天上看到了指定说我”。
“那阿姐也赶快找个心仪的男子,颐舟就不错”林亦装作无意道
说者有心,但听者无意,林玚随口道:“莫要打趣我,我和颐舟怎麽可能,不与你聊了,走了”。
林亦看着林玚随意的背影,无奈叹气,“颐舟啊,你和阿姐的事,还有的磨”。
京中某处小巷
这边派人试探林玚的蒙面人跪在一人面前,“主上,基本可以确定,那女子就是温州端了寨子的人”。
“只是派去试探的人没有逃脱,但主上放心,他们什麽都不知道”
这位蒙面人和赵氢一样,侥幸逃出,见过林玚的身手。
“属下查到,这女子名林玚,是大理寺少卿林亦的姐姐,林亦的身世属下一直差不到,但听说林亦父母双亡,想必身世一般,林玚就是一个游走江湖的侠客,查不出身怀哪门武艺,她救过自幼走丢的钟府大小姐,与其关系深厚,此外便查不出了”蒙面人将这段时日查到的东西尽数托出。
其他的他当然查不到,除了明面上的,其他东西林玚不想让他们查到,便什麽都差不到。
赵氢在一旁眼睛充血,想起林玚在九龙寨杀死了弟兄们,赵氢就恨,“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这时,一女子突然出现,睨了眼满是愤怒的赵氢,嘲讽道:“坏了主人那麽大事,如今还只想着报仇”
“主人说了,这里不是温州,天子脚下,莫要轻举妄动,等主人有事是自会唤你”
赵氢压下不甘,“是”。
那女子又道:“放心,仇是定会报的,你如今只需休养生息,待主人大业将成之时,就是你我的出头之日”
“是”赵氢擡起头,眼里是克制不住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