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钟玉西怎麽也是他和梅氏的女儿,钟楼当然不同意。
那也是他第一次在周氏面前失态,让周氏察觉出了什麽,之後他干脆威胁周氏,让她安分些,不要动和离的主意。
钟楼如今有皇太後这个靠山,周氏的父亲早年不知因何原因,辞官归乡,带着京城的周家一齐回了周家的发家地。
这些年周家也无一人当官,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周家。
只是皇太後让他无论因何缘由,都不要让周氏离开钟家。
虽不知皇太後这般做的原因,但他也听从了安排,所以只要周氏不主动和离,他也不会动她。
现在钟玉西是他女儿的事败露,钟楼会为了这个女儿同周氏和离吗,当然不会,且不说皇太後不允,钟玉西在他眼里,是个乖巧的女儿,但也仅限如此。
若此事传得全京城人都知道,对他名声不好,所以他准备将钟玉西送离京城,送得越远越好,然後继续威胁周氏,让她断了和离的念头。
这样京城中的人只会觉得,这只是他年少时犯的一个错误,无伤大雅。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顾时将钟玉西送回来,又找上他让他留下钟玉西,钟楼心中激动万分,以为对方看上了自己的女儿,那未来顾时大业已成,他不就是未来的国丈了。
至于周氏那边,钟楼不甚在意,有钟宁宁和周家作为威胁,他料定周氏也不敢和离。
与顾时谈完话後,顾时说要去看看钟玉西,钟楼笑得合不拢嘴,乐意至极,带他去了钟玉西的院子。
钟玉西醒来时,一睁眼便看到她爹一脸慈祥的问候她身体可好,她瑟缩一下,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钟父今日有些不一样。
看着钟玉西的动作,钟楼有些不虞,但掩藏了下去,道:“玉西,爹知道了,你是爹的女儿,今天是来告诉你,从此以後,你会是钟府正儿八经的二小姐”。
“真的”钟玉西不敢相信,知道自己身份的钟楼竟不会讲自己送走,毕竟书里的钟楼,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当然,你是春儿和我唯一的女儿,若是我一早知道,定会疼你入骨”钟楼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听钟楼这麽说,钟玉西放下了警惕,说不定这个便宜爹真因为太爱梅春了,所以格外在意她这个女儿。
眼睛一瞥,看到了站在不远处背靠着他们的人,钟玉西问:“那是谁”。
顾时转过头来,一脸笑意地看向钟玉西,“钟二小姐,又见面了”。
钟玉西晕过去後,一直做着一个梦,梦里她杀了庄乔,而有位男子一直抱着自己,安慰着自己,而这人,便是顾时。
她看着顾时,发现他长得不比宋景差,心道可惜,他要是男主就好了,可惜,他不是。
钟楼提前和顾时对好口供,和钟玉西道:“顾时是我的学生,昨夜是我让他去救你的,你好好感谢人家”。
顾时在书中并未出现过几次,一个于自己无用的人,本不值得钟玉西关注,可想到昨夜经历的事,顾时走近时,她的心却不自觉地跳了起来。
“钟二小姐身体如何了,可有不适,莫要为昨夜的事烦心了”
听着顾时温柔的嗓音,钟玉西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心动,可脸还是不自觉的红了,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顾时见目的达成,钟玉西果真对自己动心了,便往後退了一步,道:“钟二小姐好生休息,顾某便不打扰了”。
走前顾时与钟楼使了使眼色,钟楼点了点头,坐在钟玉西的床前,和她说起来顾时:
“顾时是个优秀的孩子,日後必定不凡,再加上他是顾家的小儿子,顾家可是皇太後的母家,此子日後仕途必定顺利,玉西啊,你觉得他如何”。
见钟玉西没说话,钟楼唤了她好几声:“玉西,玉西”
钟玉西回过神来,摇摇头,慌忙道:“不如何,不如何”。
钟楼哪里看不出钟玉西这是瞧不上顾时,暗骂:“真是愚蠢,真以为自己奸生子的身份上的了什麽台面,世子能看上你是你命好”。
但他面上不显,顾时让他不要透露他的身份,钟楼只能慢慢劝说钟玉西,不能急功近利,便道:“玉西好好歇息,爹走了”。
钟玉西看着钟楼离开,她对顾时是有片刻心动,但此人在书中就是个寻常人,配不上她,她该成为女主,该有很多地位更高的人爱上她,她不可能和顾时在一起。
顾时不告诉钟玉西他的身份,当然是因为钟玉西知道宋停,且与他们有交易,钟玉西再蠢,也能猜到他的目的。
届时,自己的目的便很难达成了,眼下只能慢慢取得钟玉西的信任。
想从一个女子那得到自己想要的,最好的办法便上让对方爱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