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阿玚
林玚将罗氏的事解决後,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待萧瑾查清真相後,萧二小姐自此也可以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萧家这辈子也不会知道她是谁。
说遗憾林玚还是有的,遗憾阿玥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她就是她的阿姐,但更多的是释怀,林玚也理解了当年师父为何瞒下她的生父生母将她抛弃,因为这对她的打击更大,执念也会更深。
若当年的自己在得知徐庄罗氏不是她的爹娘後,又知晓自己亲生父母也抛弃了她,这些事便会一直压在在她的心中,永远无法磨灭。
如今她长大了,经历了太多,也释怀了,既然如此,也没必要执着于过去,有些事情,当断则断。
将萧家的事放下後,林玚便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同阿舟表明自己的心意了。
今日是五月初三,阿舟的生辰,林玚决定在这个日子同阿舟互通心意。
这几日京中许多人得了风寒,到宁安医馆看病的人数不胜数,周宁宁忙得找不着东南西北,差点忘记萧玥求她想手串的事。
今日是宋颐舟的生辰,周宁宁这几日忙得身心俱疲,便闭馆一日让自己缓缓。
宋颐舟的生辰宴是在摄政王府办的,但就请了相熟的亲朋好友。
由于这几日太累,一直未能睡个好觉,周宁宁睡到中午才醒来,差点错过宋颐舟的生辰宴。
见周宁宁踩着点进的王府,林玚走过来敲了敲她的头,“睡到现在才来,再晚点饭都吃完了”。
周宁宁吐了吐舌头,撒娇道:“阿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日太累了,好不容易才睡个懒觉”。
林玚也知道这几日宁安医馆的情况,都没见周宁宁一面,摸了摸她的脑袋:“别让自己太累,往後若是遇到这种事,多找点人手”。
“好嘞”
二人边聊边往宴席走去,周宁宁看到宋景,开心的打了个招呼,准备往他旁边坐下。
林玚拉住她,警惕问:“你何时同小景这般熟了”。
“他帮过我几次,我请他吃过饭”周宁宁乖巧答道。
见周宁宁看向宋景的眼中没有丝毫旖旎之情,林玚没再多说,放她过去。
突觉得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两人就是朋友之间的相交,应当不会再近一步。
待宴席过後,林玚在宋颐舟耳边耳语了几句:“今晚鹊桥边,我有要事相商”。
林玚呼出的气息打在宋颐舟耳边,微微泛起一丝红,但宋颐舟完全不敢往那方面想,真以为是什麽重要的事。
看着宋颐舟泛红的耳垂,林玚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心想:“真好逗”。
林亦见到这一幕,身上起了一丝鸡皮疙瘩,以前他觉得宋颐舟就一个老狐狸,如今看来,林玚才是那只最大的狐狸,而宋颐舟,倒更像一个小白兔。
今日林玚要同宋颐舟表明心意的事在座的好几位都知道,其中林亦最是了解。
毕竟林玚昨夜便突至他书房,问他同男子表明心意应该要做什麽。
林亦当场喷出一口茶水,“你直接同宋颐舟说不就好了,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人弄到手”。
林玚表情严肃,“那不行,这也太随意了”。
“别问我”林亦想赶人,想当初,他同阿琳表明心意时,那叫一个天时地利人和,有微风,有月光,有花瓣,然後二人相拥在一起。
见林亦沉浸在回忆中无法自拔,林玚一脸嫌弃,真想将他踹飞出去。
所幸唐月琳端着糕点进来,知道林玚要做什麽,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以在有月光的地方,你想想,月光下,你同他说,我喜欢你,月光洒在你们身上,然後亲上去”。
听唐月琳如此直接的提议,林玚眼前一亮,“这是个好注意,我这就去寻这麽个地方”。
说完,林玚便立刻离府,认真去寻这麽个地方。
林亦看着林玚的背影,叹了口气:“阿姐在这方面,是真的莽,若她同颐舟互通心意後,也不知颐舟能不能吃得消”。
“阿姐过了这麽久才明白自己的心意,祝他们点好的吧”唐月琳往林亦口中塞了一整块糕点。
林亦差点呛到,赶忙喝了口茶,将唐月琳拉到自己身上坐下,“遵命,夫人”。
唐月琳红了红脸,嗔怪道:“谁是你夫人”。
林玚寻了半夜,找了半个京城,才寻到一处好地方,城南的鹊桥,桥下是一条河流,有几只天鹅在其中戏水,天上的明月正对着桥头。
听附近的人说,许多有情人都在这鹊桥上互通心意,灵得很。
而宋颐舟的生辰宴上,周宁宁盯着林玚的手腕,不知在想些什麽。
待宴席结束,周宁宁还低着头沉思,直到宋景拍了拍她,她才回过神来。
宋景:“怎麽还发起呆了,大家都走了,我今日难得有机会出来,你能不能陪我去逛逛”。
趁着宋颐舟今日生辰心情好准了他想在宫外玩一天的请求,前段时日太放肆了,宋颐舟便不再准许他出宫,今日他可算能出来了,在宫中都要闷死他了。
周宁宁看了眼周围,疑惑问:“溪水和我阿姐呢”。
“溪水回宫去了,至于林姐姐”宋景看了眼林玚坐的方向,“我好像听到她说要去什麽鹊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