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先道:“嗯,你这么说能说得通。”
刘海中附和:“没错,能说得通。”
马小四也道:“没错,有这种可能性。”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赞同,都说如果是大人偷鸡,肯定全部都偷了,还是半大孩子偷的可能性更大。
而唯一难受的,就是秦淮茹了,她脸色转白,浑身都在紧。
此时,贾家,贾张氏将两个小丫头赶到里间床上休息,然后开始低声问询:“棒梗,你把鸡藏哪儿去了?不会被人现吧?”
“奶奶,鸡已经吃了。”
“吃了?怎么吃的?”贾张氏怒了,那可是一只鸡呀,这孙子吃鸡竟然没想着自己。
“烤着吃了。”
“你们三个,能吃一只鸡?”
“有的地方没烤熟,就没吃。”言外之意,没烤熟的肉没吃直接扔了。
“棒梗哟,你个败家子,没烤熟你带回来呀,再怎么都能炖锅鸡汤。”棒梗听了,低着头不再说话,听着外面闹哄哄的声音,他已经开始怕了。
“你怎么会想着偷鸡的?”贾张氏有点儿不理解,自家虽然吃的方面差了点儿,但偷鸡这种事,她还真没想过。
“今天中午我带着妹妹在院里玩,槐花看到了许大茂家养的鸡,她说她长这么大,还没吃过鸡,我就想让她尝尝鸡的味道,就趁下午院里没人的时候,溜到后院打开鸡笼抓了一只,跑到外面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烤了。”
要说这小子也是个厉害的,怀里揣着一把剪刀就将鸡给收拾干净了,一包盐让鸡肉味咸香可口,三人下午可是吃美了,满嘴流油,肚子撑的圆滚滚的。
外面,阎埠贵的声音也传进了贾家,贾张氏直接骂道:“这阎老抠真不是东西,整天想东想西的,真是显着他了。我告诉你呀,棒梗,死活都不能认,知道吗?”
“知道了。”
中院,会议继续。
何大清道:“好了,各家先把自家没工作的半大孩子叫过来,咱们一个个询问,看他们下午都在哪儿玩。”
刘光天和刘光福立刻齐声道:“我们今天下午一起到什刹海冰场滑冰,没在家里,我妈能证明。”
前院的阎解放、阎解旷紧跟着说:“我们今天没出去,就在家里,我爸妈都能证明。”
接着,凌小峰也说了自己下午的行程,妹妹凌小春能证明。
好么,秦淮茹只觉得浑身紧,因为众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
“秦淮茹,把你家棒梗叫出来吧。”阎埠贵道。
“三大爷,棒梗今天在家带着两个妹妹玩,现在已经睡下了,小孩子睡得早,就别叫他了吧?”秦淮茹强装镇定,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拼命想掩饰,可脸上的慌乱却藏不住。
刘海中眼睛一瞪,摆起了二大爷的架子:“秦淮茹,这可是查偷鸡的大事,关乎全院的规矩,一个孩子睡下了怎么了?叫醒他问两句就完事,你这么推脱,难不成心里有鬼?”
许大茂也凑上前,语气带着嘲讽:“就是,秦淮茹,你别不是想包庇你儿子吧?我看呐,这鸡十有八九就是棒梗偷的!”
现在的他可和剧中不一样,他现在可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哪怕对秦淮茹有想法,但他没有真的行动过。
周围的街坊也开始窃窃私语,“是啊,别的孩子都叫来了,就她家棒梗睡下了,也太巧了。”
“之前就觉得棒梗这孩子野,说不定真就是他干的。”
“秦淮茹这是怕了吧。”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她脸色惨白,手足无措,只能硬着头皮辩解:“不是的,各位大爷,街坊们,棒梗真的睡了,他今天下午一直在家,没出去过,我能证明。”
“你证明?你是他亲妈,当然帮他说话,但你别忘了,你今天可是到厂里上班去了!”阎埠贵合上小本子,语气笃定,“我看这样吧,要么你现在去把棒梗叫出来,要么我们就亲自去你家叫,到时候要是叫醒了他,查出来真是他干的,可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何大清也点了点头:“老阎说得对,秦淮茹,别拖延了,把孩子叫出来,问清楚就没事了。”
秦淮茹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心里又急又慌,只能磨磨蹭蹭地往家走,一路上都在琢磨着怎么跟棒梗再叮嘱几句,让他千万别露馅。
可她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院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是棒梗的声音。
原来贾张氏见外面闹得厉害,怕秦淮茹应付不来,又怕棒梗一个人在家害怕,竟然偷偷把棒梗带了出来,就站在人群后面。
“妈。”
棒梗一看到秦淮茹,下意识就喊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委屈和害怕。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集中在了棒梗身上,阎埠贵眼睛一亮,向棒梗招了招手,让他叫到自己面前,尽量放柔语气问道:“棒梗,告诉三大爷,你今天下午去哪儿玩了?有没有见过许大茂家的鸡?”
棒梗下意识地看向贾张氏,贾张氏在后面使劲使眼色,嘴里还小声嘀咕:“别乱说话,就说在家玩。”
可棒梗毕竟是个半大孩子,被这么多大爷和街坊围着,早就慌了神,再加上下午吃鸡肉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我在家……在家带妹妹玩……没见过鸡……”
“是吗?”阎埠贵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可三大爷在鸡笼前看到了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脚印,而且,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好东西?看你肚子圆滚滚的,往常你可不是这样的。”
这话一出,棒梗的脸瞬间红了,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秦淮茹见状,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连忙上前把棒梗拉到身后,急声道:“不可能,三大爷,您别吓孩子,他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今天就是吃多了窝头,所以肚子才圆滚滚的,真没偷鸡,也没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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