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四方势力乱作一团。
云隐主攻九尾,暗袭木叶,志在夺尾兽。
木叶死守防线,既要战九尾,又要防云隐。
砂隐驰援木叶,却被大野木频频干扰,寸步难进。
岩隐四处搅局,谁占优就打谁,一心搞平衡。
雾隐站队木叶,却只吆喝不出力,全程划水。
要不是五大忍村之间的掣肘,这场人与九尾的大战,早就该有一个明确的结果了。
从开战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小半天,又一次释放尾兽玉的半途被打断,忍者之间甚至还在各自出手,这完全不将它放在眼中的态度,让战场中央的九尾彻底被激怒了。
吃了一次又一次教训的它也不奢望通过尾兽玉一次将这些忍者都炸死,索性凭着自己的庞大身躯狂抓乱挠,谁靠近就拍飞谁,让本就混乱的战局愈胶着。
在天灾般的混战之下,大地满目疮痍,硝烟弥漫天际,汤之国的居民在哀嚎,有孩子看着被碎石砸死的母亲,嚎啕大哭,心中渐渐滋生出仇恨的火焰。
他不知道温柔的母亲为什么会这么倒霉,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来到他们的国家,但心中的执念很明确——
复仇!
他听大人们说过了,入侵者是木叶村和云隐村的人。
就在复仇之火在孩子的心中愈高涨之时,不知道哪方忍者交手激射出的碎石又一次冲来,誓要为母亲报仇的孩子,甚至都没来得及意识到生了什么,他就永远陷入了黑暗与死寂之中,去陪伴温柔的母亲。
孩子的脑袋被碎石打崩了,红的白的溅射成一片血雾。
五大忍村第一批赶到的忍者都是精英,偶尔有人现了这一幕,却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是非常标准的忍者,是战争的机器。
反正对他们来说,这场战斗又不是爆在自己的国家,异国他乡的平民死了就死了,只能说是运气不好,在这种小规模、高烈度的局部战争下,死伤一些平民真的太正常,就连他们自己运气不好也会死,没机会回到自己的家乡,无法再看一眼亲人。
在五大忍村的掣肘下,战斗在持续,局面在僵持,处于核心战场的木叶、云隐都有了不同程度的伤亡,只有九尾在无尽的围剿中愈狂暴。
它的查克拉、它的体力……
远远不是这些普通忍者能媲美的。
“神明啊!救救我们吧!”
许多拖家带口逃向远方的汤之国居民都在祈祷,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传说中的灾难竟然会生在自己的国家。
在恐怖的天灾之中,他们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房没了,钱没了,东西没了,更有甚者就连命都没了。
在夕阳西下,天色近黄昏时。
转机到来了。
各种忍术腾飞的混乱战场上,忽然传出一个冰冷、淡漠的话语声:“木遁·树界降临!”
话音落下的一刹那,整片汤之国海岸大地轰然震颤。
无数参天巨木从龟裂的泥土中疯狂窜生,枝干如龙、根系如蟒,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整个战场。
粗壮藤蔓遮天蔽日,绿叶瞬间铺开成一片林海,将硝烟、海风与黄昏日光尽数隔绝,原本荒芜的战场眨眼间化作了一片茂密丛林。
来不及闪避的忍者当场被粗壮树干狠狠砸飞,更多人则被柔韧而坚韧的藤蔓死死缠住手脚、腰身,越挣扎捆得越紧。
被缚者体内的查克拉如同决堤般被快抽走,浑身力气飞流失,脸色惨白如纸,连抬手结印的力气都瞬间消散,一个个软倒在枝干间陷入虚弱。
战场中央的九尾瞳孔骤缩,那熟悉到刻骨的木遁气息,瞬间唤醒了它灵魂深处的恐惧记忆。
“千手柱间!!”
它仰天出狂怒而惊恐的咆哮,巨爪疯狂撕扯着缠来的巨木,利爪撕碎枝干、尾鞭抽断树身,可新生的树木却以更恐怖的度再生、合围,根本撕不完。
漫天藤蔓疯了般缠绕它的四肢、脖颈、尾尖,将这尊天灾般的尾兽一点点束缚、压制。
这让九尾心中慌乱交加,它不禁失声:“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竟然比当年更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