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的人将整座都城围得水泄不通。
只待他一声令下,便可破城而入。
急报传入魏宫,殿内死寂一片。
姜行彻端坐龙椅,轻叩扶手,听完禀报,眼里更是一片怒火。
“孤还以为齐赵两国能撑些时日,没想到竟如此不堪一击。”
殿下大将军回话:“大王,赵王见燕军势不可挡,早已献城投降。
齐国本就兵力薄弱,被赵国背后背叛,顷刻间便溃不成军。
如今……燕军已兵临大梁,城门随时会破。”
“废物!一群废物!”
姜行彻猛拍龙椅扶手,殿内众人吓得齐齐跪地。
“大王,燕军攻势太猛,我军死守城门,撑不了多久,眼下该如何是好?”
姜行彻沉默片刻,冷声道:“慌什么。去,把阿蛮给孤带上来。”
众人一愣,随即领命而去。
不过半刻,谢长乐被两名侍卫押着,缓步走入大殿。
这些日子被软禁冷宫,日夜戴着铁链,。
她面色苍白,身形消瘦。
手腕、脚踝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紫勒痕,都是铁链束缚留下的印记。
姜行彻缓步走下丹陛,站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
指腹摩挲过她的脸庞,他眯眼笑了。
“倒是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难怪裴玄为你疯,不惜倾国来战。”
谢长乐死死瞪着他,咬牙不语。
姜行彻轻笑一声,缓缓松开手。
“其实你想报仇,当初留在孤身边,用个美人计,孤或许真会中计。
可你偏偏选了最难的一条路,非要帮着裴玄,毁孤的江山。
既然你自己选了死路,那就怪不得孤。
来人,把她的铁链解了,拖去城门。”
谢长乐心头一沉,也明白他的歹毒用意。
他要拿自己当人质,要挟裴玄,阻挡燕军攻城。
“姜行彻,你卑鄙……”
她厉声怒斥,挣扎着想要挣脱。
可侍卫力道极大,死死扣住她的手臂。
不等她反应,她便粗暴地拖拽着她,往大殿外走去。
……
大梁城门很高。
烽火狼烟,旌旗猎猎作响。
姜行彻立于城楼最高处,一身绣着玄黑龙纹的帝王冕服,十二旈珠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