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宇找上门的时候,豹哥正在屋里擦自己刚到手的‘宝贝’。
那是个青花瓷的花瓶,别人送他的,稀罕得不行,一天要拿起来把玩好几遍。
“老大,你这花瓶是真的不错啊。”屋子中另一个人看着花瓶目光垂涎地说,眼珠子都快移不开了。
他在猜这东西,会是从哪个‘坑里’掏出来的宝贝。
看样子,就感觉是样老东西。
心中不由得感叹,当老大真好。要是他是老大的话,这宝贝现在就是自己的了。
也不知道能换到多少钱。
豹哥有些毫不在意地笑了一声,瞥向他时,眼中有几分冷冽,“是么?”
刺头男顿时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嬉皮笑脸地解释:“是,是啊,我是为豹哥你能得到这么个物件打从心底里地感觉开心。”
豹哥笑而不语。
刺头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
他想拥有这花瓶的样子未免太过明显了。
生了这事,刺头的目光也不敢再死盯着那花瓶看了。
非常急切地想要找其他话题来转移目光。
此刻,豹哥的这间屋子里,一共只有四个人。
除了刺头他自己,和豹哥之外,还有一名和豹哥贴身保护的保镖,以及堂里的‘二哥’。
二哥斜靠在沙上,眉头紧锁地擦着自己的匕。
对于周遭的事情,好像丁点都听不到似的。
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刺头的目光随着自己的思绪落在他手中的匕上。
那匕约莫二十厘米长,通身暗金色,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刀刃却依旧锋利。
“二哥,你这匕……”刺头想要找点话题。
结果陈虎根本不想鸟他,话才说到一半,就用饱含杀意的眼神抬头看向了他。
头没动,只抬起了眼皮,撑起了黝黑额头上的抬头纹,显得更凶了。
刺头识相地闭上了嘴。
因为他知道二哥陈虎不喜欢他。
更准确点说,陈虎是不喜欢他们整个堂里的大多数人。
他在某些思想上,和大多数人都是相悖的。
就比如接盛日军的单,动手杀阮未迟的事。
以前盛日军和刺头的关系还不错,这一单还是他帮忙连的线。
哪怕是现在的盛日军,也不好因为这种事直接找上豹哥。
所以他是先找的刺头,接着再由刺头转达。
毕竟是杀人,而且还需要由自己的弟兄们来动手。哪怕是豹哥这个老大,也不能独断专行。
所以他叫来了老二和老三,一起讨论这件事。
普通女孩,五十万,兴许分到动手的那几个人手里后,每个人大概只能分到几万块钱。
也许这都是多的。
但是他们依旧对此前仆后继。
毕竟平日里没有什么收入来源的他们,有这几万块钱,已经足够挥霍好一阵了。
运气好的,去地下赌博场搏一搏,单车兴许还能变摩托。
就算运气不好,把大部分钱都输光,他们也无所谓。
不过是做了这点事而已。
他们堂里的人,其实有好几个,前半生的经历都有点拿不出手。
但是他们也不太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