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自信的抬头看向对方。
这话自己竟然能从司宇的嘴里听到。
不仅仅是道歉,他竟然还和阮未迟解释了起来。
“这司机的出现说明你已经被人盯上了,任何奇怪的事情,既然我看到了就没有办法放过。”
他是在告诉阮未迟自己为什么要问她的包里有什么东西。
基于两人之前结怨过的事,阮未迟本想再说几句话来阴阳对方一番。
可视线不小心偏移,落在了司宇有些红的耳朵尖上。
嗯?
他这是害羞了?
在看他明显不太自然的脸色。
阮未迟此刻能够确信。
司宇是害羞了。
阮未迟觉得自己现了新大陆。
怎么说司宇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更何况平常破的案子里,肯定也有很多大尺度的。
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卫生巾害羞不已。
她哪里知道,对于司宇来说,就算平日里遇到的死者是全裸状态,在他看来,那也只是被害人。
他心中想的也只有破案,为死者鸣冤。
所以情况不同。
但不管怎么说,阮未迟是暂时将危机度过了。
她单手将东西又一个一个塞回包里后,才走下车。
……
这医院人不少,阮未迟也不能插队,排了许久,才将全部的检查一一做完。
医生说她有轻微的脑震荡,最近最好静养。
除了擦伤之外,胳膊上的伤算是最重的。
“你这骨折了,不过还好没到需要手术的程度。”医生看着片子,
“我先给你复位,然后再固定上。最近你的饮食要稍微注意了……”
阮未迟听着那些注意事项,只觉大脑逐渐放空了起来。
而此时,某处工厂内,迟迟没有等到自己弟兄将阮未迟带来的众人终于意识到事情可能有变故。
他拨打了负责开车将阮未迟绑架回来的人的电话。
第一遍的时候,无人接听。
这距离他的猜测又近了一步。
甚至在将电话放在桌子上后,还闭了数秒的眼睛,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可没想到自己刚刚挂断,那边的电话就回拨了过来。
铃声突然响起,吓了他们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