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挂水壶,右边挂挎包,加上身上穿的这套军绿色衣服,看起来很是威风。这是这个年代最流行的装束!祖孙三人来到火车站,他爹正在空旷处看着路口这里。见他们来了,赶紧过来汇合,他娘问了句,“票买到了吗?”“买到了,我一来就刚好遇到老大的战友在值班,他用他的证给我买了一张卧铺票。”说着把票递给云华,“云华这票可一定要收好了。这趟车是直达你大哥城镇的,不用装车,中途可千万别跟人下车呀。等你上了火车,我会打电话过去告诉你下车的时间,到时候那边有人来接的,你别怕。”老父亲这才想起女儿娇滴滴的,一个人带着个什么都不懂得小奶娃。就担心在车子上会不安全,想了想还是说了句,“云华还要不是爹去吧,你去爹有点不放心。”“没事的,您就放心吧,您忘记了我小时候,可是跟着隔壁那位周爷爷学过两下的。”“那是你周爷爷哄着你玩的,你那两下花拳绣腿能有什么用?”“你这瞧不起人的不是?我还不是吹牛的,像你这样的高大个,两个上来我都不怕。”“行了,行了,快要上车了。别贫了,你这是卧铺车,只要你不出卧铺车间。不随便跟人攀谈,跟人走就肯定没事的。”最后老娘一锤定音,让他们父女俩再这么磨叽下去,车子走了都还没说清楚。云华进去检票,老两口在外面顿时心里戚戚然,女儿还没走,他们就开始担心了怎么办?这边云华一上车,就发现大哥那位战友很细心,知道他带个孩子不方便,还给他买了下铺。把蛇皮袋往床下一塞,就把孩子放了下来,放在床上让她自己玩耍。小家伙可能是来到个陌生的世界,高兴的攀爬打滚到处探索。云华直接坐在床沿,用脚拦住随便他在里面怎么爬。这时有人来找她攀谈。“妹子,你这是去哪里呀?怎么就你一个人带个孩子,他爹呢?”“哦,他爹在部队里,我是带着孩子去探亲的。”“啊,那你为什么不随军啊?因为我有工作呀,要随军的就没有这么好的工作了。”“不知道大妹子在哪里高就啊?”“高就算不上,我是在我们市公安局上班的。”顿时对面那攀谈的,以及尖起耳朵听的,都偃旗息鼓没再吭声。想着她是公安局上班的,这身手肯定了得,不好惹,不好惹。嫁给一个妈宝男(十五)不管是那故意想惹她,或者是无意惹她的,通通都躺在自己床上假寐起来。云华乐得轻松自在。小家伙在床上探索够了,想要越过云花的对去外面看看。云华自然是不让,母女两个玩着越狱的游戏,玩了一上午,终于把小家伙玩累了,打了个呵欠就躺在床上睡觉觉去了。云华拿了床小被子帮她盖了,自己则是从挎包里拿出一本红宝书出来,装模作样的看得津津有味。有了孩子的陪伴,火车上枯燥的日子也不枯燥了。坐了三天三夜火车,终于来广省。还真像他爹说的,一下火车,就有一个精神十足的帅小伙,举着个牌子朝着人群这边张望。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她的名字,于是抱着孩子往那边挤去。“你好,同志,我是齐云华,请问你们是来接我的吗?”“对,对对,妹子,你好,我是齐连长手下的兵,我叫大头他叫猛子。”“妹子,您的行李我来给您拿着。“小伙子很有眼力见的,接过云华背上的大蛇皮袋,另外一个小伙子则是过来接小丫头。云华摆摆手,“没事,我把她绑身上了,就先不放下来了。”“那行,妹子,你跟我们走,车子在那边。”上了车,云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我大哥怎么样。”小同志到了没瞒着,实话实说。“这次齐连长伤到了大腿跟胸口。医生说胸口那里不致命,大腿有点麻烦,虽然不致命,但是就怕会损伤他的神经组织,不利于腿的恢复。到时候只怕会……”云华听得懂了,就怕以后会瘸腿?就像原主那世那样会退役。不过还是很故作轻松,“医生只是说了不利于腿恢复是吗?那还是有很大几率恢复的,是吧?”“是的!”“那就行了!只要我大哥努力过,相信就算要退役,他肯定也会笑着面对的。场面话谁不会讲?在心里她可就不这么想了,大哥肯定舍不得部队,还是要给他治好才行。小同志把云华送去军区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