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表情严肃道:“好的老爷子。”说完,挂掉了电话。
白幼宁急匆匆凑过来道:“是老头子,什麽事情啊?”
乔楚生双手撑着桌子,看了白幼宁一眼道:“老爷子,让我早点破案。”
白幼宁撇撇嘴,嘟囔道:“就知道催,真烦人。”
她突然眼睛一亮,“楚生哥,这案子这麽复杂,要不要找路垚帮忙?他脑子转得快,说不定能看出什麽破绽。”
乔楚生听见白幼宁的话,眼睛亮了亮,心中暗想道:‘这可是有案件我才去找路垚的,不是无缘无故去打扰他。’
他做好决定表情严肃道:“幼宁,你说的对,我们现在就去找他,案件要早点解决才好。”
三人赶到路垚小洋楼时,铁门虚掩着,屋内飘出阵阵咖啡香和饭香。
乔楚生擡手敲门,指节悬在半空又顿了顿,最後还是轻轻叩响门板。
“谁啊?”路垚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拖鞋踢踏地板的声响。
门拉开的瞬间,他看到乔楚生和白幼宁并排站在门口,脸色瞬间沉下来,“乔探长丶白大小姐有什麽事?”
白幼宁抢在乔楚生开口前,挤开他钻进屋里,眼睛直勾勾盯着餐桌上滋滋冒油的牛排:“路垚你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我们可在巡捕房忙得脚不沾地!”
她抓起一旁的叉子就要叉肉,却被路垚眼疾手快地拍开:“我帮你尝尝味。”
“有事说事。”路垚没接白幼宁的话,坐在在椅子上,双臂抱胸,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乔楚生眼下的青黑,“不会又是老爷子想给我牵红线吧?”
乔楚生被这话呛得咳嗽两声,掏出案发现场照片递过去:“淞沪警察厅户政科科长沈大志死了,密室杀人。工部局把案子推给我,老爷子也在催。”
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放软,“三土,这案子棘手,需要你帮忙。”
路垚听见他的话,心中不知道为什麽有点不舒服,毫不犹豫拒绝道:“这个案子我不接,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你们离开。我要吃饭了。”
白幼宁疑惑问道:“路垚,你不是最爱钱吗?这案子酬劳丰厚,乔楚生都开口求你了,你还摆什麽谱?”
路垚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叉子将肉送入口中,咀嚼几下後才道:“我是爱钱,但不想掺和麻烦事儿。
再说,巡捕房在租界,警察局在华界,政商关系错综复杂,两头掐的厉害,我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更何况,乔探长本事大,没我路垚难道还破不了案?”他这话故意说得轻飘飘,馀光却一直留意着乔楚生的反应。
乔楚生攥紧了手中的照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示弱般的道:“三土,之前的事情是我错了,以後我再不会说这件事,你别生气了。
淞沪警察分厅的厅长是老爷子的门生,老爷子让我尽快处理,求你帮帮我。”
路垚视线馀光一直看着乔楚生,听见他示弱般的话,心中有些不爽他如此低声下气。
路垚有些抹不开面子的道:“一个门生干到了厅长,你们家老爷子没少花钱呀!”
乔楚生听见路垚的话,心中明白他内心出现动摇,急忙接话道:“对,花了不少钱,所以要我尽快破案,只要能破案,价钱你说多少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