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走到修身边,眼珠子转了转道:“见见吧!正好问问他是否愿意给我们做事。”
修看着他点点头:“听你的。”对阿九:“带他进来吧!”
赵明德被带进来时,神色略带憔悴,见到修和李莲花时,兴奋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多谢两位救命之恩,若不是你们,我恐怕早就命丧洋人之手了。”
修示意阿九将他扶起来,表情认真道:“不必多谢,我们救你也是有所求。我希望你能用你之前所学的知识,救我的人。”
赵明德忙不叠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只要我能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抹了把脸,从怀中掏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我聂成江那儿偷摸记下的有关鸦片毒品的销售的渠道,希望能对你们能有用。”
修接过笔记本随意翻了翻,眼神越来越冷,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你这个本子很有用。
你以後无法继续在上海生活了,我会让阿九送你去海宁,在海宁我需要你帮我多培养一些医学人才,在以後会有大用。”
赵明德郑重地点头,“您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培养人才。”说完便随着阿九退下。
李莲花倚在书桌旁,看着笔记本,修长手指轻轻叩击桌面,“修,看来聂成江背後的烟土生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
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聂成江不过是跳梁小丑,背後的洋人势力应该是想用烟土控制上海的人,从而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上海。”
李莲花眼中泛起厌恶:“洋人果真令人厌恶恶心。”
修眼眸变得深沉:“这次,我们买下东海电力公司的不少股份,洋人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动作。
而且经过这几次观察,我发现三土所破的案子,我觉得他们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李莲花单手合上笔记本,眼神变得凶狠:“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修伸手拉着李莲花的手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揉捏着李莲花的手,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既然有人想当幕後推手,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叮铃铃,叮铃铃……”
书房内,电话响起,修放开抓着李莲花的手,接起电话:“谁?”
路易略带焦急的声音从话筒里出来,“少爷,老爷要见您。这个月他已经说了三次了,这次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了。”
修眉头轻蹙,手紧握着电话听筒,沉默片刻後,声音冷硬如铁:“知道了,一个小时後出发回海宁。”挂断电话,他捏了捏眉心,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李莲花在他怀里察觉到他的异样,伸手抚上他紧绷的脸颊:“怎麽了?路老爷子突然间要见你。”
修将脸埋进李莲花颈间,烦躁道:“路焱的父亲已经第三次要见我,我总觉得他这次急召我,没什麽好事。”
李莲花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别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陪你一起回去,有我在你身边,没什麽好怕的。”
修擡头,看着李莲花眼神中满是支持与信任,没忍住在他嘴角上亲了亲:“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只是这边的事情……”
“放心,让阿九派人多关注就行,我们很快就回来了。”李莲花截断他的话,“阿九办事稳妥,三土那边乔楚生会保护他,洋人也靠着他破案,暂时也不会有什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