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点点头:“她是做那个口的记者,娱乐丶新闻丶财经。”
乔楚生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他是十年前从业的。”
白幼宁想了想:“没有,这一行那麽苦,即使女生有兴趣,也扛不住工作压力,坚持十年,几乎没可能。”
路垚端着菜走过来,放到桌子上:“也不一定是记者,什麽专栏作家了,主笔了,干新闻行业,上海不可只有你一个女的把?”
白幼宁眼睛放光的看着桌上的菜:“你只要给我吃,我马上把人给查出来。”
路垚端了三个碗和筷子,把碗和筷子往白幼宁面前一放:“吃吧!吃完赶紧查。”
白幼宁心满意足地大快朵颐,同时含糊不清地说:“要说女性撰稿人,还真有一个叫‘成蹊’。
她是申报的撰稿人,此人文笔犀利,专写社会阴暗面,文章辛辣犀利,报社都抢着要她的稿子,但没人见过她真容。”
乔楚生眉头一皱:“成蹊?这名字怎麽这麽熟呀!”
路垚恍然大悟:“第四个死者梁文同,字成蹊。”
乔楚生点点头:“看样子就是她,她是十年前入行的吗?”
白幼宁咽下嘴里的食物,摇摇头道:“她是八年前开始写专栏的。”
路垚认真分析:“十年前离开长三堂,读了两年的书,然後八年前入行,有与死者同名。”
“应该就是她了。”乔楚生赞同。
乔楚生立刻起身,神色凝重道:“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申报馆,找这个成蹊!”
路垚连忙拦住他:“这麽晚了,申报都下班了。放心人跑不了,明天一早,我们先去了解清楚情况,再做打算。”
白幼宁擦了擦嘴,打了个饱嗝:“三土说得对。”
路垚听见她打嗝的声音,低头一看盘子里,只剩些残羹剩饭了。
“白幼宁!我的菜,你是猪吗?”
白幼宁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地躲到乔楚生身後:“楚生哥救命!路三土要吃人啦!”
乔楚生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路垚的肩膀:“好了好了,明天我请你吃大餐赔罪,先商量正事。”
路垚气鼓鼓地坐回椅子上,嘴里还嘟囔着:“下次再这样,直接把你关门外。”
白幼宁朝他做了个鬼脸,却在触及乔楚生警告的眼神时,立刻乖乖坐好。
第二天一早,三人一早来到申报馆。接待他们的编辑听说他们想找成蹊,露出为难的神色:“成蹊老师向来低调,我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不好意思,请回吧。”
路垚哪肯轻易放弃,假装严肃正经:“他是涉案人员,是嫌疑人,你这是包庇罪犯。”
编辑收了为难神色,面容平淡:“涉不涉案,嫌不嫌疑人,我不知道,如果她是罪犯,你们作为警察,难道不应该拿出犯罪证据?”
乔楚生面容严肃:“你知道我是谁吗?”
“租界的乔楚生乔探长,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编辑毫不怯场的道。
乔楚生威胁:“那你应该知道,进巡捕房之前,我是做什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