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仔细解释:“这就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而已。
凶手提前做了两件事,在窗户下露出的部分放置一面镜子,在它对面的视觉死角放置一个通电的风扇。
因此凶手可以从被窗帘挡住却没有通电的风扇处穿出,进入房间的人会误认为风扇一直在转动,从而认定为凶案现场为密室。
这样的招数都被你想出来了,可见你当时真的是很害怕呀!”
李伟克低头松了松腰带,一本正经:“即使你说的有道理,也不能证明我是凶手。”
“案发後,整个晚上院子里面都没有人进出,只能说明凶手就在警察局里。
杀完人後,你逃出房间再混入大厅,假装跟大家同时听到枪声。
昨天警员告诉我,他关了风扇,那麽请问案发後在我们来之前,还有谁能够取回风扇?除了你,还有谁呢?”
李伟克抓着他话中的漏洞追问:“请问警察局中就只有我一个警察吗?别的警察?就没有机会偷偷进来吗?路先生你这份推测,可是存在很大的漏洞。”
路垚神色不变:“再精明的罪犯,也会在犯罪现场留下蛛丝马迹,诸位请跟我来。”
路垚起身在前方带路,李伟克走在中间,乔楚生和另一个警员走在他的身後。
几人走进凶案现场,路垚指着停止转动的风扇口:“不信你们可以试试,这个风扇口绝对可以出去。”
乔楚生让人搬过椅子,自己站着椅子上,推了推扇叶:“确实只要风扇不转,稍微用力扇叶就会被挤弯,爬出去确实没有问题。”
李伟克眸中闪过一丝慌张,抓着没有更加确切的证据这一点,耍赖:“我可是跟着其他人一起从大厅上来的,根据这一点没有办法确定是我吧!”
路垚盯着李伟克:“你刚刚所说的算不上是不在场证明。
你从这里跳下去,再跳进1楼的花坛里,然後溜回大厅跟其他人碰到头。
你假装刚下班,肯定会穿着警服吧!
厅长大人,您就没发现你的警服上少了点什麽东西吗?”
乔楚生视线在李伟克身上打量了一下,惊讶:“少了一个扣子。”
李伟克用手捂住自己口袋,强行解释:“衣服旧了,掉了一个扣子,应该不奇怪吧!”
路垚笑着道:“确实不奇怪,不过我知道,您这个扣子到底在哪里?”说着朝站在旁边的乔楚生使了一个眼色。
乔楚生心领神会,伸手从李伟克的口袋中翻出一枚金色的纽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是在嘲笑李伟克的解释是多麽的苍白无力。
李伟克依旧嘴硬:“扣子掉了自然放在口袋里。这能说明什麽吗?”
路垚顺着他的话接到下去:“这当然不能说明什麽。只是这扣子上有一条红色的细线。
这是我系上去的,在您办公室的时候,我看见这枚扣子特别好看,就把它割了下来,放到电扇下面。”
乔楚生拿着扣子眼神冷漠的盯着李伟克:“只有凶手才会担心自己在现场有没有留下什麽马脚,会再次巡查现场。
你发现了扣子就把扣子藏起来,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麽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