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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民国奇探37（第2页）
白幼宁高兴的惊呼:“他可是吸血鬼呀？”
一个耳朵尖的围观者听见这话，害怕的惊呼:“吸血鬼，刚刚记者说他是吸血鬼。”
乔楚生压着火气低声:“死者的身份尚未核实，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
胡同口的警戒线被晨风吹得哗哗作响，路垚被阿斗半拖半拽到现场时，远远就看见乔楚生站在焦黑残骸旁，警服领口微敞，後颈沾着片梧桐叶。
他脚步一顿，昨夜被吻的触感又顺着神经跳了跳，慌忙低头盯着自己的皮鞋尖。
“路顾问来了！”阿斗嗓门一亮，乔楚生转身时双手无意识地攥紧。
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路垚迅速别开眼，盯着地上的焦尸道：“不是说自燃吗？尸体怎麽是平躺着的？”
乔楚生顺着路垚的视线望去，焦尸四肢摊开躺在青石板上，碳化的指尖还保持着蜷缩的弧度，确实不似奔跑中自燃的姿势。
路垚从口袋里摸出放大镜，蹲到尸体头部位置，让法医帮他打开死者口腔，他用放大镜观察一下。
“口腔里有未燃尽的麻布纤维，鼻腔却没有烟灰——说明起火时他已经无法呼吸。”他惊讶。
法医赞同:“我也是这麽认为，不过还要等我再做个具体检查，开具证明才能用做证据。”
路垚站起身问阿斗:“那位被跟踪的女士在哪里？”
阿斗正要开口回答，乔楚生便先一步开口:“那位女士在前面拐角的第一个警车里。她受惊过度情绪有点不太稳定，你等会儿审讯她的时候，态度尽量柔和一点。”
路垚挑眉看了乔楚生一眼，没接话，转身往警车方向走。
晨光斜斜切过他的侧影，乔楚生看见他耳尖还泛着红，想起昨夜那记仓促的吻，喉结不自觉滚了滚，慌忙低头踢开脚边一块碎石。
警车里，女医生抱着臂发抖，指甲几乎掐进真皮座椅里。
路垚看着车内的人，惊讶：“林姜师姐。”
女医生猛的回过头来，眼中带着害怕与陌生看着路垚问:“你是。”
路垚激动的用手指指着自己:“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路垚啊！我也是康桥的比你小两届。
新生欢迎晚会上，你还帮我带过胸花呢！”
林姜眼睛瞬间变亮，激动喊:“三土。你怎麽在这里呀？”
路垚激动的点点头，回答:“前阵子跟我老爹闹别扭，我只能自力更生啦！
最近在帮巡捕房的乔探长办案，不说我了。
你现在怎麽样？”
林姜无奈苦笑:“你觉得呢？”
案发现场附近白幼宁拿着笔记本询问现场目击者:“大哥，你是现场目击者，你都看到什麽了？”
大哥左看右看，就是不搭理白幼宁。
白幼宁开始以为他是害怕别人报复他才不敢说，认真向他保证:“我是新月日报的记者，放心，我会按照规定隐瞒报案人的身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