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压低声音:“我听说林医生以前在那边负责药物的研发,後来项目忽然间终止了,林医生连上个月的薪水都没有拿到。”
“那你知道是什麽药吗?”
护士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个倒没怎麽听说过,但像林医生那种好心人,她想做的事情一定是利国利民的,欺负她的人啊,肯定不是什麽好东西,你们是同学,要是有机会就帮他找找男朋友吧!”说着拿起一个药单证签名字。
路垚放下买的花,若有所思的走了。
白幼宁租住在酒店内,他正在自己的房间整理的稿子,察觉到房间里面进了人,一瞬间还不知道那人是谁?
能够不惊动房子四周安排的人,就只能是他的父亲,白啓礼。
白啓礼倚在门框上,雪茄的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他盯着白幼宁桌上散落的报纸,声音像是裹着冰碴:“莲心?写得一手好文章啊,我的好女儿。”
白幼宁握笔的手猛地收紧,笔尖在稿纸上晕开一团墨渍。她强撑着转过身,扬起下巴:“我知道你是来干什麽的?有话直说。”
白啓礼冷笑一声,大步逼近,雪茄灰簌簌落在地毯上,“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篓子?良叔的死,多少人怀疑到我头上!江湖上的事情我是躲不过去的,你知道吗?”
白幼宁突然站起来,眼眶发红,“我是一个记者,我的职责就是报道真相,我说的没有错。”
“住口!”白啓礼的雪茄狠狠砸在地上,火星四溅,“这世道不是你想的那麽简单!良叔的生意牵扯多少利益链,你乱写一通,只会让白家成为衆矢之的!”
白幼宁倔强:“白家的事情和我有什麽关系?”
听见这话白啓礼擡起手就要打白幼宁。
白幼宁看见他的动作,眸中的眼泪直接忍不住流了下来:“想动粗,是吧?行,你打你打死我。
你打不死我,我还会继续写报道。我就不信你能有本事把报馆给封了。”
白啓礼严肃:“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押回去关起来,关一辈子。”
白幼宁哭着大吼:“我信你不就是这麽对我娘的吗?这麽对我也很正常啊。”
白啓礼严肃:“我再警告你一句,少惹事,你知道我不忍心动你,但对付各把主编,烧个报社,还是一件很容易的。今天你必须得跟我回去。”
说完,白啓礼挥手让人把白幼宁抓起来。
他看着白幼宁奋力挣扎的样子很是心疼。
想到最近上海的局势,他怕白幽灵再继续胡闹,他就护不住了。
与其让幼年在外面遭遇危险,还不如让她待在家里等到她知道了分寸之後,再把她放出来。
乔楚生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白玉宁已经被关进了白公馆。
路垚正好来到了巡捕房,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这白幼宁和他爹的关系怎麽这麽差呀?这中间是不是有什麽误会?”
乔楚生擡眸认真盯着他:“你为什麽这麽关心的白幼宁?”
路垚狠狠的瞪了一眼乔楚生:“你能不能别恶心我?我只是有些好奇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麽?
因为在我的印象当中,白老大是上海滩这麽多大佬中,唯一一个贩卖烟土。”
乔楚生心落回了原地:“那是因为老爷子的夫人,也就是幼宁她娘,是因为烟头而死的。”
路垚追问:“那白幼宁为什麽这麽恨他爹呀?这又不是他爹造成的。”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因为幼年她娘是死在烟床上了,而幼宁和老爷子都看到了这一幕。所以老爷子绝不会贩卖烟土。”
路垚惊讶:“白幼宁不会以为是她爹和烟土害死她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