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沉默着,摇摇头。
两人又搜查一遍,确定没有什麽奇怪的地方,衆人回了巡捕房。
巡捕房乔楚生办公室内,有一个男子正在哭诉。
男子哭着大喊:“不可能,她怎麽可能就这麽死了?”
乔楚生疑惑问:“阿斗,这人是谁?”
阿斗小声回答:“薛琼,死者叶歌蕊的未婚夫。”
薛琼眼中含着恳切祈求:“我请求各位一定要查明真相,否则他死不瞑目啊。”
路垚疑惑问:“你是如何确定她不是自杀或意外死亡的?”
薛琼擦去眼泪认真看着路垚:“上周她还计划着要去岭南写生,车票都买好了,怎麽可能会自杀?
我们的婚礼就在下个月,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她怎麽可能自杀。
她作画的地方我非常熟悉,根本不存在什麽火灾的隐患。她怎麽可能会因为意外而被烧死呢!”
乔楚生安抚着越说越激动的人:“你先别激动,你再仔细想一想,她死之前有没有什麽异常的地方?”
薛琼平衡了一下情绪,仔细回想:“没有,没有任何异常,她的身体和精神状况都非常稳定,否则我也不可能一点都没察觉到。”
乔楚生认真回答:“你的心情,我十分理解,但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叶歌蕊是自杀。”
薛琼生气怒吼:“不可能,就算你们给我1千条证据,1万种可能,我也绝对不相信他是自杀的。
求求你们再查一下吧,我发誓一定会查出一些蛛丝马迹的,我求求你了。”说着他直接朝衆人跪了下来。
乔楚生连忙搀扶薛琼:“你怎麽还跪下,起来,起来说话,来来来。”
薛琼紧紧的抓着乔楚生的手臂:“探长退1万步来说,如果她真的想死的话,她可以跳楼,可以吃药,甚至可以割腕,怎麽可能会选择这麽极端的方式,被烈火烧死呢?”
“她经常画那样的画,会不会入戏太深了?”路垚猜测道。
薛琼厉声反驳:“不可能,你可以想象一下在烈火里面被活活烧死的感觉,我不相信她有那样的勇气。
就算她有死意,起火後一定会因为痛苦而往外逃,你们去过那里,你们应该知道那并不难。”
乔楚生抽出被薛琼紧握的手臂:“这样啊,你先回去,我们再商量商量,然後再查一查。”
薛琼听见这话高兴的连连感谢:“谢谢探长,谢谢探长,谢谢诸位。”
路垚拦下正要离开的薛琼,询问:“等一下,你案发的时候,你在哪里?”
薛琼闻言,快速地回答:“案发当时我应该在回上海的火车上。我回了一趟苏北老家,将我和歌蕊要结婚的消息,通知了一下家里人。”
乔楚生见路垚问完问题:“行,你先回去,等信儿吧,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