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无语:“要多少?你说个数。”
路垚直截了当:“10块大洋给你个独家。”
白幼宁听见这话,立马变得正经:“对不起,打扰了。”
路垚诱惑道:“真的不要了吗?如果不要的话,我就把线索卖给大公报了哟,到时候别怪我不仗义呀!”
白幼宁仿佛看穿了他一样:“你少来,我现在可以确定,你根本一点线索都没有。”
路垚立马眼睛犀利的看着乔楚生:“你告诉她的。”
乔楚生含糊不清:“啊,不知道啊!”
路垚看着乔楚生的眼神像是要撕了他。
白幼宁洋洋得意:“我这儿倒有一条线索,看你们要不要。”
乔楚生受不了路垚要吃人的眼神,立马狗腿道:“什麽线索?”
白幼宁仰起脖子高傲:“20块大洋,不,30块大洋。”
路垚听见这话气的牙根痒痒,看着乔楚生威胁:“别给她,一个子儿都别给她,我自己查,你要敢给她,你死定了。”
白幼宁听见这话生气:“为什麽不给我?我有线索就得给我线索费,路三土我警告你不要惹我,不然我在报道上多写几笔,少写几笔,可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事情了哟!”
路垚被吓得不轻,焦急:“给给给,给他。”
乔楚生看着白幼宁:“给,那得看线索值多少钱啊?”
白幼宁尽职的当着资料库:“死者叶歌蕊,生前是一个清贫画家,她的画作可以说是一文不值。
但是在她死後,由于她的画作与死亡方式酷似,她就成了艺术殉道者,紧接着她的画价格飞涨。
你们可以猜猜,她现在一幅画值多少钱?”
路垚好奇:“多少五块大洋?”
白幼宁鄙夷的看着路垚:“5000块大洋。”
路垚震惊地瞪大眼:“5000块大洋?就她那些掺玻璃碴的画?”
白幼宁翻了个白眼,指尖敲了敲杂志上:“这都是遗作,不都说画家只有死了之後,她的画才是最值钱的。”
路垚立马起身,想要离开。
乔楚生拉住他疑惑问:“你要去哪里呀?”
路垚面容严肃:“去死者家里做进一步调查,我们得快点结案。”
白幼宁看穿路垚的小心思:“别费劲了,她的画早就卖给收藏家了,在她死後唯一能从中获利的,就是那个收藏家。”
路垚猛地转身,大衣袖口蹭过桌角的卷宗:“白幼宁,那个收藏家是谁?”
白幼宁抱起手臂,故作神秘地晃了晃头发:“30块大洋。”
乔楚生直接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银元拍在桌上:“说!”
“啧,楚生哥就是爽快。”白幼宁数着银元,“一个犹太商人,叫雷蒙德。他买了叶歌蕊所有的画,上个月更是用两千大洋收了叶歌蕊三幅画,现在转手至少能卖十万。”
路垚意味深长:“这犹太人真是幸运啊!不过仅凭这些是无法证明他是嫌疑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