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生硬:“没有过节,我就是单纯的不想看见他而已。”
路垚瞬间明白了:“你挨过他的欺负?”
虽然是疑问句,但话中满是肯定。
“你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路垚故意摆烂:“行,不说算了,那这个案子到此为止吧,你和我之间也到此为止吧!反正我无所谓。”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乔楚生猛地攥住路垚手腕,指节因用力泛白。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细碎阴影,喉结滚动时,路垚听见他闷声说:“十二岁那年,我在码头扛大包,他拿雪茄烫过我手背。”
袖口滑落,路垚看见他手背上淡褐色的月牙形疤痕,在警服纽扣反光里显得有些狰狞。
路垚看他手臂上的疤痕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与杀意。
乔楚生见他看着自己的伤口也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急忙解释:“你别生气了,我现在马上带你去清远阁。”
画廊暖黄的灯光映着雷蒙德得意的笑,他正向宾客介绍着叶歌蕊的画作:“我与小叶相识甚久,她敬我如父兄,我待她亦如子女,如今斯人已逝,空留画作,每每思及,不禁垂泪。
今日不忍独自睹物伤神,特将小叶的画作公开展出,以告慰她在天之灵,诸位请。”
路垚笑着朝雷蒙德恭维:“雷蒙德先生,在下路垚,恭喜恭喜啊。”
雷蒙德故作不知:“何喜之有啊?”
路垚阴阳怪气:“这批画作价格翻了这麽多倍,您这笔收益不小啊。”
雷蒙德眼中含泪,自我感动:“如果可以,我愿意花一千倍的价钱,把歌蕊的命换回来。”
乔楚生阴阳怪气:“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啊。”
雷蒙德疑惑:“这位是?”
路垚介绍:“这是租界的乔楚生,乔探长。”
雷蒙德客套:“乔探长,幸会。”
乔楚生面容严肃,直截了当问:“李先生有空吗?”
雷蒙德疑惑:“现在?”
“对,跟我回巡捕房走一趟。”
路垚听到乔楚生这话,拽住乔楚生的胳膊,压低声音:“没证据怎麽抓人?先找线索!”
雷蒙德语气不虞:“请问乔探长,让我去巡捕房是想做什麽?”
乔楚生一板一眼:“我怀疑叶歌蕊的死跟你有关,请你跟我回去协助调查。”
雷蒙德生气:“有逮捕令吗,否则就恕在下失陪了。”
路垚看着乔楚生的状态不太对,低声劝道:“以後有的是机会可以报仇,不要急于一时。
路垚还没等到乔楚生回答,就听到清远阁内传出阵阵惊呼。
“着火了,着火了,着火了,快来救火啊,快走,快快快。”
路垚和乔楚生连忙进入到清远阁里面灭火救人。
很快大火被扑灭,没有人员伤亡,只是国内的画作都被损毁了。
路垚和乔楚生留在阁内,探查起火原因,雷蒙德在外面应付衆人。
雷蒙德庆幸:“所幸没有人员伤亡,但画作损毁严重,只馀下一幅完整的画作,今日之展出暂停,抱歉抱歉。”
买家:“雷蒙德先生,这幅画我要了,开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