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双眼冷冷的盯着他:“薛先生,你这一石二鸟的计谋用的很好。
先擡高画的价格,再嫁祸给雷蒙德,让其获罪,从而得到画的所有权,这一夜之间身价暴增,变成了巨富。”
薛琼不卑不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乔楚生冷笑一声:“你得到遗作以後,惺惺作态,既然感情那麽深,怎麽转手就把画卖了呢?”
薛琼理直气壮:“小叶不在了,我看到画只会睹物思人,更加伤心。
我把画卖了,所有的钱都捐给了她毕业的美术学校,一分也没留,你可以派人去查。我这是想让歌蕊永远活在大家的心里,我这是在做好事啊,你们怎麽可以污蔑我呢?”
乔楚生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否曾在永安百货,预定过本期的进口雪茄?”
薛琼点点头:“是。”
乔楚生意味深长:“你家里没有烟灰缸,你也不会抽烟,买这麽贵的雪茄干什麽?”
薛琼有口难言,不愿吐露。
乔楚生面容冷漠:“不说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来人。”
薛琼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两个警员分别拿着各种各样的刑具走过来。
薛洋恐惧看着这两个警员拿着的刑具慌忙开口:“我是为了补贴家用,我私下给女学生补课。
而我任职的女校,为了避免瓜田李下之嫌,严令禁止这种行为。
一旦被发现,将开除教职,不巧的是我被同事发现了。
我购买雪茄贿赂他,恳求他不要上报。”
乔楚生冷冷一笑:“嘴还挺硬啊,真得动家夥,动手吧。”
路垚气喘吁吁的赶来:“等一下,他不是凶手。”
乔楚生震惊大喊:“什麽?”
乔楚生顺着路垚的手势,出了审讯室。
乔楚生不解:“什麽情况?”
路垚大喘几口气,缓缓解释:“犯罪手法跟咱们之前分析的一样,是由于光线的多重折射,点燃画布。
画布充斥着大量的红色颜料,而红色颜料中含有大量的汞跟助燃剂。
然而凶手既不是雷蒙德,也不是薛琼,是叶歌蕊自己。
一个爱美的女性,常常会照镜子,如果是他人设局,本人很快就能发现镜子的异常。
然而却没有,这只能说明,镜子是叶歌蕊自己摆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