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民国奇探62
路垚吸溜着面条,听见这话面也不吃了,直勾勾看着他质问:“你和瑶琴什麽交情?”
乔楚生被路垚盯得喉头一紧,筷子在碗里搅了搅,才低声道:“我和瑶琴是同乡,早年我和她一起逃难来的上海,她算是我妹妹。”
路垚的筷子“啪嗒”一声落在碗沿,阳春面的热气氤氲了他骤然沉下的脸:“妹妹?什麽妹妹?情妹妹吗?乔探长的妹妹可真不少。”
醋意混着面香在小店里发酵,他索性推开碗,双臂抱胸看向窗外。
乔楚生放下筷子,指尖蹭过桌面的油渍,声音压得更低:“你想什麽呢!
当年逃难时她才十岁,我答应过她爹娘会照应她。
後来她被卖进长三堂,我……”他喉结滚动,“我没能护住她。”
路垚盯着乔楚生难受的脸色,喉间泛起一股酸涩。
他想起瑶琴到现在都在长三堂,真诚建议:“你要是真把她当妹妹,你为什麽不帮她赎身啊,忍心看她卖身吗?”!”
乔楚生听见这话,放声大笑:“你是不是搞不清楚,青楼和妓院的区别啊?”
路垚睁着真诚的大眼睛,认真求问:“有区别吗?”
乔楚生看见面前一脸天真的小少爷:“青楼女子允许卖艺,但不卖身,但是妓女没艺可卖,就只能卖身了。”
这时,白幼宁走进来吃惊大喊:“妓女,你又去逛窑子啦。”
白幼宁的语气中不仅是调侃,还有兴奋。
乔楚生一听到白幼宁这话就知道大事不好,焦急解释:“什麽叫又啊,我什麽时候逛过窑子,怎麽张嘴就来。”
乔楚生说着还小心翼翼的看向路垚,仿佛怕他误会什麽。
路垚这时候火冒三丈,双眼阴沉的盯着乔楚生。
乔楚生看见他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白幼宁没发现他们两人之间的眼神官司:“没逛就没逛嘛,那麽激动干什麽,明显就是心虚,你俩办什麽案呢?”
路垚没好气:“你管这麽多呢,而且你怎麽来这儿,不会在跟踪我们俩吧。”
乔楚生经过路垚的提醒,也反应过来:“对呀,你大晚上的怎麽出来了?”
白幼宁将档案袋扔给乔楚生:“本小姐不是给你们送尸检报告。”
乔楚生展开尸检报告,泛黄的纸页上法医的字迹透着严谨:“死者陈世美,颈部索沟呈水平状,边缘有皮下出血,窒息而死,确实是被勒死的。”
路垚凑过来看,鼻尖几乎碰到纸张:“为什麽一定要在头上刻个孽字呢,什麽意思呢。
谁会把人勒死,然後往头上刻字呢,吓唬谁呢?”
白幼宁嘲笑:“合着你们在长三堂待了一个晚上,一个消息都没有问到是吗?”
路垚不服气:“谁说的,我们打听到了死者的身份。”
白幼宁不屑:“刻瓷师谁不知道呀!”
乔楚生欣赏:“可以啊。”
白幼宁趾高气扬:“只是比你们聪明,还比你们勤奋一些罢了。”
路垚正在气头上,阴阳怪气:“打听一点小道消息,本来就是记者的基本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