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我们国家的传承,能在乱世之中,保全一点是一点,後人也会感谢我们的。”
夜晚,在建钟楼内寂静无人,只有一对野鸳鸯正在互相亲热。
“讨厌,你怎麽那麽坏,哎呀。”
“你不喜欢这样吗?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都要被我们家的黄脸婆烦死了。快让我亲一个。”
两人正亲热之际,就见到楼内跑出了许多老鼠。
突然女人感觉有什麽东西从脚上爬过去,低头一看看到了老鼠,惊慌大喊:“啊……,老鼠,恶心死了,快走吧,恶心死了。”
[翻个白眼无语:“老子还没说你的声音恶心呢!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人类。”]
女子抱着男子胳膊撒娇:“你可得好好补偿人家,吓死了。”
男子装比假大方:“没问题,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想要什麽我都给你买。”
两人还没有走出钟楼,就看到钟楼墙面流出像血一样的东西。
女子害怕大喊:“什麽情况,这楼中邪了,快走,我们快走。”
二人离开之际,看到老鼠和血液从钟楼里出来,吓得两人慌不择路,却发现了花丛中正在被老鼠啃咬的尸体。
“啊——!死人了!”女人的尖叫刺破夜空,惊飞了钟楼顶上栖息的猫头鹰。
男人拽着她踉跄後退,皮鞋踩在黏腻的“血迹”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声。
路垚一大早就来到巡捕房,坐在乔楚生的办公室等着乔楚生。
乔楚生昨晚决定好,只要路垚愿意和自己在一起,自己就不会放弃,所以一来办公室看到路垚心情就变得极好问:“干嘛呢,这一大清早的这麽积极。”
路垚跑到乔楚生旁边激动:“棉纱要涨,暴涨啊。”
乔楚生秒懂:“说吧!要多少?”
路垚伸出三根手指,眼睛亮晶晶的:“三百大洋!我跟你说,这波行情至少能翻三倍,到时候分你一半!”
乔楚生挑眉,从抽屉里摸出支票本:“你就不怕赔了?”
“赔?”路垚拍着胸脯,“我路三土看行情从没走眼过!再说了,就算赔了,乔探长还能缺这点钱?”
乔楚生笑着在支票上签字,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好,赢了对半分,输了算我的。。”
支票刚递过去,萨利姆就跌跌撞撞冲进来,帽子都跑歪了:“探长!路顾问!钟楼……钟楼出事了!”
路垚捏着支票的手一顿:“钟楼?哪个钟楼?”
“就是“静安寺路,街心花园的钟楼。”
萨利姆喘着粗气,“晚上发现一具男尸,报警人发现钟楼流血,一路跟着血迹,最後找到了尸体。”
乔楚生瞬间收敛笑意,抓起警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