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只有些轻微擦伤,没伤到哪里後,他才松了口气。
“哥哥,你也让医生叔叔给你做个检查吧!你为了保护我,好多地方都受伤了。”
池骋扫了眼,胳膊上的擦痕,又摸了摸郭城宇还泛红的眼角,只觉得这点疼根本不算什麽,却还是顺着他的话坐了下来:“好,听软软的。”
校医给池骋消毒时,他眉头都没皱一下,视线却始终黏在郭城宇身上——怕他再想起刚才的事,怕他又掉眼泪。
郭城宇乖乖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小手紧紧攥着池骋没受伤的那只手,时不时皱着眉头,小声提醒:“叔叔,轻点。”
“没事不疼。”池骋反手握住他的手,“等会儿咱们就可以回家了。”
没过多久,走廊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舟的妈妈踩着高跟鞋带着其他孩子的母亲一起冲进医疗室,看到儿子躺在床上,胳膊断了,衣服满是血迹,当场就炸了:“哪个小兔崽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李老师,你们幼儿园是怎麽管的?你们校长呢?我要报警!要赔偿!”
“我的儿啊,你怎麽伤的这麽严重?你们幼儿园怎麽回事?连孩子看不好吗?”
“宝贝,妈妈的乖宝贝。疼不疼啊?这个破学校,我们家交了多少钱?连我们家的孩子都保护不好。”
“妈妈的乖宝贝呀!心疼死妈妈。”
……
孩子的哭嚎声加上孩子母亲的吼声混到一起,震得医疗室窗户都似在颤。
周母冲到病床边,看着周舟胳膊上的夹板和脸上的淤青,眼泪瞬间涌出来。
周舟看见自己的妈妈瞬间有了底气,大声哀嚎的喊:“妈妈,妈妈疼死我了,呜呜……就是他打我。”边哀嚎,边指着池骋。
周母顺着儿子指的方向,转头看到李老师。
“在李老师後面。”
周母起身推开李老师,看见池骋,指着他就骂:“原来是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杂种打的我儿子,小小年纪心这麽狠!
长大了也是社会上的渣子祸害,我儿子要是留了後遗症,我饶不了你!”
其他家长也走过来对着两人指指点点:“你这个小兔崽子是谁家的孩子?竟然这麽没有礼貌。”
“我们家孩子要留下疤,我找人弄死你。”
……
池骋把郭城宇往身後又护了护,小身板挺得笔直,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的盯着癫狂周母和其他家长:“你们连事情的原委都不过问,直接就骂我。
我说这些孩子为什麽会像变态一样?原来是有你们这样的母亲在前面教着。”
“你还敢顶嘴?”周母气得伸手就要去扇池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