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被池远端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看到病床上被吓的无声哭泣的儿子。
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哀嚎:“哎呀,欺负人了,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这世上真没有天理了。”
周母坐在地上撒泼的模样,让医疗室里的空气瞬间僵住。
其他家长面露尴尬,悄悄往後退了半步——他们虽心疼自家孩子,却也不会做出这种无理的事情。
这时,校长张啓政擦着额头的汗冲进医疗室,一眼就瞥见坐在地上撒泼的周母,以及面色冷沉的郭振宇和池远端,心里瞬间咯噔一下——这两位可是园方特意请托关系才收下孩子的家长,背景一个比一个硬,哪里是能随意得罪的。
他连忙上前两步,一边示意保育员把周母扶起来,一边堆着笑打圆场:“郭总丶池总,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园方管理不到位,让孩子受委屈了。这事我们一定彻查,给两位一个满意的说法。”
池远端冷扫了一眼张啓政:“张校长真是大忙人啊!我们都到了这麽长时间了你才匆匆赶过来。”
张啓政额角的汗又多了一层,陪着笑弯腰解释:“刚在外地开教育研讨会,接到电话就往回赶,路上还堵了会儿……您放心,园方已经调取了厕所附近的监控,周舟小朋友他们围堵丶拉扯郭城宇小朋友的画面都拍得很清楚,责任肯定不在池骋和郭城宇这边。”
他一边说,一边给旁边的李老师递了个眼色。
李老师立刻会意,拿出手机调出监控片段,递到周母面前:“周女士,您看,是周舟小朋友先带人堵住郭城宇小朋友,还动手扯他的裙子……”
周母的哭声戛然而止,盯着手机屏幕里儿子嚣张的模样,脸上的撒泼劲儿瞬间垮了大半,只剩下尴尬的僵硬。
其他家长凑过来一看,也没了之前的理直气壮——监控里自家孩子起哄丶伸手拽人的画面清清楚楚,再怎麽护短,也没法颠倒黑白。
周母小声嘟囔:“我儿子被打的那麽严重,总不能连点医药费都不赔吧?”
张啓政直接一个眼刀抛过去。
周母瞬间不敢说话,周舟能进这个幼儿园,还是因为她给张啓政送了不少礼。
池远端瞬间看懂了张啓正和周母之间的眉眼官司。
郭振宇揉了揉池骋和郭城宇的发顶,看向张啓政:“张校长,这事我希望有个明确的处理结果。
第一,周舟和参与围堵的孩子,必须给城宇和池骋道歉;
第二,幼儿园要加强安保和监管,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
第三,後续孩子们的医疗费用,由肇事方家长承担。”
池远端补充道:“另外,我和郭总决定,给两个孩子办理休学。等你们园方把安全问题解决好,再考虑要不要回来。”
张啓政连忙点头应下,连声道:“一定一定,郭总丶池总放心,我们今天就落实处理,绝不姑息。”
周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再反驳——她知道这两位家长的背景,真要较真,自家连反驳的馀地都没有。
只能硬着头皮拉过还在哭的周舟,低声催促:“快给池骋丶郭城宇道歉!”
周舟瘪着嘴,胳膊上的疼还没消,却被母亲的眼神逼得小声嘟囔:“对不起……”
其他家长也纷纷让自家孩子道歉,那些原本起哄的小男孩,此刻都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池骋和郭城宇都没有搭理他们。
郭振宇明白了他们的态度:“宝贝们跟爸爸回家吧。”说完抱起,两个人直接出去。
池远端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