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老版23岁池骋穿越到逆爱世界番外23
郭城宇被这话烫得耳尖发麻,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下,狐狸眼弯了弯,语气带着意味深长的慵懒:“这就要看你的表现喽~”
‘池骋’直勾勾地盯着郭城宇双眼,擡手抓住在腰间作怪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语气低沉而磁性:“老婆放心,老公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郭城宇听见这话,感觉腿要软了。
他轻咳一声,收回手,站起身,看了看地上带着褶皱的衣服,转身走向休息室的衣柜。
他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件崭新的白色衬衫。
老版池骋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头,视线毫不掩饰地追随着郭城宇的一举一动。
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流连过郭城宇光滑的脊背丶紧窄的腰线,以及那双笔直的长腿。
阳光恰好勾勒出那具修长身体轮廓,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还残留着之前的激情与热度。
郭城宇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两道灼热的视线,他背对着池骋,慢慢将衬衫穿上。布料摩挲过皮肤,带来细微的触感,却莫名让他觉得有些燥热。
他正要去系纽扣,一双温热的手从身後覆了上来。
“我来。”池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身後,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郭城宇动作一顿,没有拒绝。
池骋的手臂环过他身前,慢条斯理地为他系起纽扣。
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触碰,都精准地擦过郭城宇的肌肤。
从最下方开始,一颗,两颗……动作缓慢得近乎折磨。
他的胸膛紧密地贴着郭城宇的後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郭城宇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那依旧未曾消退的热度。
池骋的唇偶尔会蹭过他的後颈,或是在他肩颈处落下一个轻如羽毛却又无比撩人的吻。
系到胸口附近的纽扣时,池骋的手停了下来。
他的掌心熨帖地覆在郭城宇的心口,感受着那下面逐渐失控的心跳。
“跳得这麽快……”池骋低笑,声音含混而性感,他用鼻尖蹭着郭城宇的颈侧,“老婆,你好像……。。比刚才还紧张?”
郭城宇微微仰头,靠在他肩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维持镇定:“……。别闹,得会还要开会。”
“知道。”池骋嘴上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磨人。
他的指尖不再满足于系扣子,而是开始若有似无地在那片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逐渐挺立的细微变化。
他低下头,将吻印在郭城宇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郭城宇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微微向後,更紧地嵌入了池骋的怀里。
“你这模样。…。。。。”池骋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贴着郭城宇的耳朵,用气声低语,每个字都像羽毛搔刮在心尖,“比什麽都不穿。…。。还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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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几颗纽扣系得格外漫长。
池骋几乎是贴着郭城宇的皮肤,一颗颗地将它们扣好,只留最上面两颗。
完成之後,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就着这个从背後拥抱的姿势,将下巴搁在郭城宇的肩上,双手牢牢圈住他的腰身。
两人通过穿衣镜对视着。
镜中的郭城宇,穿着严谨的白衬衫,笔直双腿暴露在空气中,领口处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吻痕。
他的眼尾泛着薄红,眼神湿润,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後的慵懒和无可奈何。
而身後的池骋,眼神深邃,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嘴角勾着一抹痞气的丶得逞的笑容。
“好了,”池骋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他最後在郭城宇耳尖上咬了一下,“去吧,郭总。赚钱养我。”
他松开了手,却在那挺翘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郭城宇浑身一僵,镜子里他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瞪了池骋一眼。
那一眼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嗔怪,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几乎让池骋立刻又想把他拉回床上。
“你。…。。。。”郭城宇语塞,最终只是抿了抿唇,快速穿上西装裤,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让自己看起来恢复平日里的精英模样,尽管那泛红的耳根和湿润的眼眸彻底出卖了他。
“我怎麽了?”池骋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大大咧咧地走回床边坐下,毫不在意自己此刻一丝不挂的状态,目光依旧紧紧锁在郭城宇身上,“老婆,我等会穿什麽衣服?”
郭城宇刚系好西装裤腰带,听见这话身体微顿,回头扫了眼地上随意扔着的黑色镂空衬衫,又瞥了眼‘池骋’坦荡的模样,耳尖还没褪的热意又冒了上来:“衣柜里有新的休闲装,你自己挑。”
说完,快步往休息室门外走,生怕再待一秒又要被这人缠上。
老版池骋看着他仓促的背影,低笑出声,慢悠悠地从床上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门——里面整整齐齐挂着好几套新衣服,从休闲卫衣到花衬衫,甚至还有两套剪裁利落的西装。
老版池骋指尖划过一件深灰色连帽卫衣,嘴角勾了勾——这风格倒是和郭城宇平时穿的休闲装很像。
他随手拎出来穿上,又找了条黑色工装裤,利落套好後对着镜子扯了扯衣领,眼底的桀骜混着几分少年气,倒比穿张扬潮牌时多了些清爽感。
老版池骋换好衣服,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铃声响了三声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汪硕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是我。”老版池骋靠在衣柜门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语气里没了白天的尖锐,多了几分平静,“你打算怎麽报复吴所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汪硕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丝警惕和寒意:“是你?怎麽,替他求情?还是来看我笑话?”
“看你笑话?我没那麽闲。”老版池骋嗤笑一声,指尖在衣柜门上轻轻敲了敲,“我只是想帮你。报复人,得掐准七寸,让他失去最在乎的东西,那才叫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