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闭着眼,感受着头顶温柔的触碰,困意渐渐涌上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身下的床单。
直到吹风机的嗡鸣声停下,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老版池骋正俯身收拾吹风机,颈间的星星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
“睡吧。”老版池骋放下吹风机,躺在他身边,伸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我抱着你睡。”
郭城宇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对方温热的皮肤,很快就沉沉睡去。
老版池骋低头看着怀中人安稳的睡颜,指尖轻轻摩挲着他中指上的素圈,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银色的戒指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老版池骋低头在郭城宇发顶亲了下,轻声呢喃:“城宇,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
一夜好眠。
*
第二天清晨,池骋早早起床,昨天晚上,他给汪硕打电话,发现他被拉黑。
他害怕汪硕会整出什麽幺蛾子,吃完早餐,开车直接去了汪家别墅。
池骋的车停在汪家别墅门外时,晨雾还没散尽,大门紧闭着,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按了三次门铃,对讲机里才传来汪朕不耐烦的声音:“哪位?”
“是我,池骋。”池骋对着对讲机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有事儿找汪硕,他在吗?”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随後汪朕有些烦躁:“进来吧!”
汪朕远程打开了庭院大门。
池骋驱车驶入庭院,停稳後快步走向别墅门。
刚擡手敲门,门就从里面拉开,汪朕穿着一身无袖体恤,一脸烦躁地侧身让他进来:“他应该在二楼卧室,你自己上去找他。”
池骋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一番面前汪朕,紧盯着他脖颈处的吻痕:“汪朕,你昨天战况很激烈呀!”
汪朕无语:“胡说八道什麽呢?昨天老子一个人睡的。”
池骋挑了挑眉,没再继续提——汪朕脖颈那处的红痕新鲜得很,显然不是“一个人睡”能有的痕迹,但眼下找汪硕更重要,他顺着楼梯往二楼走,脚步放得轻了些。
二楼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池骋凭着记忆找到汪硕的卧室门,敲敲门,没反应。
他顿了顿,犹豫着敲了敲门:“汪硕?你在里面吗?”
池骋推门进去时,晨光正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地板上,被子平铺在床上,却没见汪硕的人影。
“汪硕?”池骋又喊了一声,目光扫过房间四周,最终落在了大开的浴室门上,走过去发现里面空无影。
池骋皱着眉退出卧室,打算下楼问汪朕,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汪朕愤怒大吼的声音:“妈的,什麽情况?老子脖子上,怎麽……”
池骋闻声快步下楼,刚拐到客厅,就见汪朕正对着玄关的穿衣镜转圈,一手扯着衣领,一手在脖颈处的红痕上戳来戳去,脸色黑得能滴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