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老版23岁池骋穿越到逆爱世界番外28
助理离开後,汪硕将文件夹扔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冷意。
他拿起手机,给老版池骋发了条消息:“第一步已啓动,静待好戏开场。”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老版池骋的回复简洁明了:“盯紧点,别出岔子。”
‘池骋’回复完消息,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嘴角抑制不住的笑。
用指尖在郭城宇的脸上描绘,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早啊,我亲爱的老婆。”这句话让他想起昨天晚上逼着郭城宇喊老公的情形。
知道郭城宇今天休息,就想让他多睡一会儿,毕竟昨天太过劳累。
他小心翼翼的起床,看着地上散落的衣衫和脏污的床单,还有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掉在地上的‘尸体’,嘴角上扬甜蜜地笑。
‘池骋’轻手轻脚地把散落的衣物收拾好,又俯身帮郭城宇掖了掖被角,指尖蹭过对方泛红的耳垂时,忍不住又俯身亲了亲。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往厨房走——昨天答应了要给郭城宇做早餐,得赶在人醒之前把早餐备好。
‘池骋’系上围裙,对着厨房布局转了两圈,最终决定从最稳妥的小米粥入手。
他拿出手机,搜索“小米粥熬煮技巧”,指尖划过屏幕,认真记下“冷水下锅丶小火慢熬”的要点,还特意多抓了两把小米——他记得郭城宇胃不太好,浓稠的粥更养胃。
水在锅里冒泡时,他又翻了翻冰箱,找出鸡蛋和吐司,想着做个简单的煎蛋吐司。
可刚把鸡蛋磕进平底锅,油星就溅了出来,烫得他赶紧往後躲,指尖还是沾了点油星,疼得他龇牙咧嘴。
一个小时之後,‘池骋’端着勉强能看的早餐走进房间。
将早餐放到床柜上,轻轻叫醒郭城宇:“老婆,醒醒。”
郭城宇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尾还带着刚睡醒的泛红,看见床边的人,撒娇:“好困,再让我睡一会儿。”
“你肠胃不好,必须得按时吃,先喝点粥,喝完粥咱们继续睡,好吗?”‘池骋’温柔轻哄。
郭城宇被这软乎乎的哄劝戳得心尖发颤,揉了揉眼睛,刚动了下,就被浑身的酸痛拽回清醒,腰侧更是一发力就泛着软,他凶狠地瞪了眼床边笑得一脸无辜的人,耳尖却悄悄泛红:“都怪你,昨天闹到那麽晚。”
老版池骋赶紧凑过去,伸手帮他揉着腰,力道放得极轻,语气带着点讨好:“是我不对,下次一定克制。
先起来吃点东西,我熬了小米粥,还煎了蛋,你尝尝?”
郭城宇被他揉得舒服了些,才慢悠悠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肩头的红痕,他下意识拢了拢被子,却被老版池骋伸手按住:“怕什麽,都是我的印儿。”
说着,还故意在他腰侧轻轻捏了下,惹得人瞬间绷紧脊背。
郭城宇被捏得腰眼一麻,伸手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瞪过去:“再闹粥都凉了。”嘴上这麽说,身体却诚实地往床边挪了挪,等着人伺候。
老版池骋见状,赶紧端起小米粥,还细心地吹了吹才递过去:“温度刚好,你慢点喝。”
又把煎蛋推到他面前,“这个可能有点焦,你要是不爱吃,我再给你重做。”
郭城宇喝了口小米粥,浓稠的粥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意外地好喝。
他咬了口煎蛋,虽然边缘有点焦,但蛋香很浓,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擡头看了眼对方指尖还没消的红痕,轻声问:“刚才煎蛋烫到了?”
‘池骋’可怜巴巴地开口:“是啊!老婆晚上要不要安慰安慰我?”
郭城宇听见他得寸进尺的话,斩钉截铁地开口:“不行,昨天你多过分,你不知道吗?今天我要休息,你要是再这样,以後就给我睡客房。”
老版池骋一听“睡客房”,立马收起那点得瑟,凑过去蹭了蹭郭城宇的胳膊,语气软得像没骨头:“别啊老婆,我错了还不行?今天绝对乖乖的,就给你捏腰捶腿,啥也不做。”
郭城宇被他这副模样逗得没忍住笑,又喝了口粥,才慢悠悠道:“这还差不多。好了,我吃的差不多了,我要再睡一会儿,你不许再打扰我了。”
‘池骋’扶着他躺下,给他压好被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收拾好碗筷,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连关门都放轻了动作。
收拾好碗筷,将厨房垃圾桶里的那些失败品,毁尸灭迹。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摩挲着中指上的素圈,想起郭城宇刚才带着笑意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原来被人“管着”的感觉,这麽甜。
另一边,池骋和汪朕跑遍了汪硕常去的酒吧丶俱乐部,都没见到人影。两人坐在车里,气氛沉闷得很。
“这小子到底躲哪儿去了?”汪朕烦躁地拍了下方向盘,脖子上的红痕还没消,越看越闹心,“不会真去搞什麽报复了吧?”
池骋盯着手机屏幕上吴所畏发来的消息——“老公,我去公司了。晚上我想吃红烧肉。”
他看着消息,怕汪硕突然动手,吴所畏应付不来,可现在连汪硕的影子都找不到。
“再去他之前住的公寓看看。”池骋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
他只能寄希望于汪硕会回老地方,不然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失控。
池骋和汪朕赶到汪硕的旧公寓,在老地方找到备用钥匙。
池骋用备用钥匙打开公寓门时,灰尘在晨光里浮动,空气里弥漫着久未通风的沉闷。
客厅沙发上积着薄灰,茶几上却摆着一个没开封的咖啡罐。
“汪硕?”池骋喊了一声,回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打转。
他伸手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涌入,照亮了满室的狼藉——沙发上堆着几件旧衣服,茶几上散落着空酒瓶,唯独不见汪硕的身影。
汪朕跟着走进来,踢开脚边的纸箱,皱眉道:“看这情况,至少半个月没人来了。他到底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