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餐桌旁,葱油面已经凉了。
老板池骋看着凉掉的葱油面,生气吐槽:“他真是个祸害,我第一次做葱油面就被他给破坏掉了,刚刚我就应该狠狠的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郭城宇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好了,别气了,葱油面凉了也很好吃。”说着,用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吃了下去。
“真挺好吃的,不信你尝尝。”说着在碗里夹起一筷子面条,递到‘池骋’嘴边:“尝尝,凉了也有凉的风味。
老版池骋张嘴接住,面条的筋道混着葱油的香气在舌尖散开,明明是凉透的面,却比刚出锅时多了几分清爽。
他盯着郭城宇眼底的笑意,喉间发紧,伸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还是老婆喂的好吃。”
郭城宇被这直白的撒娇逗得轻笑,伸手推开他的胳膊:“别贫了,快吃吧,面再放就真的不能吃了。”
老版池骋乖乖点头,却没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面,语气带着点讨好:“老婆也多吃点,下午睡了那麽久,肯定饿了。”
两人头挨着头,慢慢吃完了凉透的葱油面,窗外的串灯亮得暖融融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意。
收拾碗筷时,老版池骋非要抢着来,郭城宇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笨拙地洗碗,水流溅湿了袖口也不在意,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的感觉,这麽踏实。
洗完碗,老版池骋拉着郭城宇坐在客厅看电影。
他故意选了部爱情片,看到男女主接吻时,他直接吻上郭城宇的唇。
郭城宇没有躲闪,反而伸手主动揽住他的脖颈,两人唇齿缠绵,电影里的台词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老版池骋的吻带着炽热的占有欲,却又小心翼翼地克制着力道,指尖轻轻摩挲着郭城宇後颈的碎发,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直到呼吸渐渐发紧,郭城宇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耳尖泛红:“电影还没看完呢。”
老版池骋却没撒手,反而把人圈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发顶蹭了蹭,声音沙哑:“电影哪有老婆好看?”
他低头在郭城宇泛红的耳垂上轻咬了下,惹得人浑身轻颤,“再说了,看电影哪有亲老婆有意思。”
郭城宇被这话堵得没脾气,只能任由自己被圈在怀里,目光重新落回屏幕,心思却早被身旁人的呼吸搅乱。
老版池骋也没再过分纠缠,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他,偶尔在他耳边低声点评电影里的情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素圈,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稀世珍宝。
电影结束时,窗外已经彻底黑透。老版池骋抱着郭城宇起身,语气带着点慵懒:“困了吗?要不要去洗澡?”
郭城宇点点头,刚想迈步,却被老版池骋打横抱起,脚步轻快地往浴室走。“我抱你去,昨天累着了,今天少走点路。”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玻璃。
老版池骋小心翼翼地帮郭城宇洗着头发,指腹轻轻按摩着头皮,动作比专业的理发师还要轻柔。“力道还行吗?重了跟我说。”
郭城宇闭着眼,享受着头顶的温柔,轻声“嗯”了声,身心彻底放松下来。
直到老版池骋帮他擦干头发,把人裹进浴巾抱回卧室,他才睁开眼,看着眼前人眼底的认真,心头一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吻没有之前的急切,满是细碎的温柔。
老版池骋顺势加深吻,指尖轻轻拂过郭城宇腰间的红痕,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碰疼了他。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银色的戒指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是在见证这份跨越时空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