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版池骋嗤笑一声:“你算老几?凭什麽让他接你电话?听着,这是最後一次警告。
你再骚扰我老婆,我直接去找老爷子!”
电话被狠狠挂断。
池骋握着手机,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和不甘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逆反心理。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郭城宇被那个“池骋”给迷惑了,才会对他如此绝情。
这个荒谬的念头一旦産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几天後,池骋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别墅里的临时通行证,竟然直接闯到了院子里。
屋门的密码早已更改,他没有办法打开,用力拍打着门板,声音沙哑地喊着:“城宇!郭城宇你出来!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你别怕!你出来跟我说!我会保护你的!就像小时候一样!”
别墅内,郭城宇正在书房处理文件,听到这动静,眉头紧紧蹙起,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厌烦。
老版池骋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黑如锅底:“妈的,没完没了!给脸不要脸!”
他大步走向门口,一把拉开大门。
门外的池骋看到是他,更是激动:“你对他做了什麽?让他出来见我!”
老版池骋眼神一厉,毫无预兆地猛地出手,一拳狠狠砸在池骋的腹部!
池骋猝不及防,痛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五脏六腑都像移位了一样剧痛。
老版池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粗暴地拖到院子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骇人的戾气:“保护他?就凭你?你他妈连自己那摊烂事都处理不好,拿什麽保护他?你除了会给他带来麻烦和伤害,还会什麽?”
“小时候?你还敢提小时候?小时候那个需要你保护丶会无条件信任你的郭城宇,早就被你弄丢了!是你自己亲手推开他的!
现在他有了我,我会护着他,疼他,爱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你算个什麽东西,也配在这里大呼小叫?”
这时,郭城宇也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狼狈不堪的池骋,眼神冰冷而失望。
“池骋,闹剧就到此为止吧。”郭城宇的声音很平静,却比任何指责都让池骋心寒,“你从来都不懂得尊重我的选择。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所谓的挽回,不过是你自私的占有欲和不甘心在作祟。你看不到我现在很幸福吗?你能不能别再纠缠下去了?你的行为真的让我很困扰,要是再这麽着。”
郭城宇走到老版池骋身边,主动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戒指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再来骚扰我们的生活,”郭城宇的目光扫过池骋惨白的脸,语气斩钉截铁,“我只能找干爸评评理了,并且,我会直接报警。”
老版池骋牵着郭城宇,最後冷冷地瞥了失魂落魄的池骋一眼:“滚吧。别逼我真动手废了你。”
说完,他拉着郭城宇转身进屋,厚重的屋门在池骋面前“砰”地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他的世界。
池骋瘫坐在冰冷的草地上,腹部的剧痛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
郭城宇那句“骚扰”和“报警”,像最终判决,将他所有的痴心妄想都击得粉碎。
原来,在他一次次的自以为是和纠缠中,他不仅彻底失去了郭城宇,连最後一点情分和体面,也快要耗尽了。
夜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池骋望着那扇再也不会为他打开的门,终于明白,他不仅弄丢了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也把自己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的挽回,他的纠缠,在对方眼里,只是不堪其扰的骚扰和自私透顶的闹剧。
也许,他真的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