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老版23岁池骋穿越到逆爱世界番外53
“你……你简直……”汪硕张了张嘴,想骂他疯了,但那句“准没错”又像魔音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老版池骋看着他这副纠结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又添了一把火:“啧,瞧你这点出息!喜欢就上啊,玩什麽兄友弟恭的苦情戏码?等你哥哪天被别人拐跑了,你哭都找不着调!机会可只有一次,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他说完,慢悠悠地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方法呢,老子是教给你了,用不用随你。走了,我老婆真等我吃饭呢。”
留下汪硕一个人对着那杯冷掉的咖啡,内心天人交战,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
另一边,郭城宇的别墅里。
老版池骋正眉飞色舞地向郭城宇描述他是如何“指点”汪硕的。
“……你都没看见汪硕那表情,哈哈,跟吃了苍蝇似的!估计这会儿正纠结是扑倒他哥呢,还是被他哥打死呢!”他一边说,一边殷勤地给郭城宇捏着肩。
郭城宇无奈地摇摇头,放下手中的书:“你呀,净出些馊主意。汪朕那脾气,要是汪硕真听了你的,後果不堪设想。”
“那怎麽了?”老版池骋不以为意,俯身从後面抱住郭城宇,下巴搁在他肩上,“汪硕那小子就是欠收拾,也该让他尝尝爱情的苦了!再说,我看汪朕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意思,就是自己没转过弯来。我这是在帮他们!”
“强词夺理。”郭城宇侧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带着纵容的笑意。
“我这叫话糙理不糙!”老版池骋笑嘻嘻地亲了他一口,随即又想起什麽,语气变得兴奋,“老婆,别说他们了,扫兴!明天周末,咱们去郊外那个温泉山庄吧?就我们俩,好好放松一下,我都订好了!”
郭城宇被他眼中期待的光彩打动,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太好了!”老版池骋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一把将郭城宇抱起来转了个圈,“保证让我老婆舒舒服服,身心愉悦!”
……
汪硕坐在冷掉的咖啡前,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老版池骋那些惊世骇俗又带着诡异诱惑力的话。
“直接上呗!”“生米煮成熟饭!”“他半推半恐怕就从了……”“机会只有一次!”
每一个字都像鼓点,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恐惧和一种扭曲的渴望在他心里疯狂拉锯。
最终,那种压抑了多年丶几乎成为执念的占有欲,压倒了理智和恐惧。
他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疯狂和决绝,猛地抓起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拨通了汪朕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传来汪朕那边略显嘈杂的背景音,似乎是在拳馆或者健身房,还有他略显不耐的声音:“喂?有什麽事?”
汪朕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了一丝他很少使用的丶带着点依赖和委屈的语调:“哥……你在哪儿?”
“拳馆。干嘛?”汪朕的语气依旧没什麽温度,但熟悉他的汪硕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自从上次“谈心”之後,汪朕对他虽然依旧不算热络,但那种彻底的不耐烦似乎少了点。
“我……”汪硕顿了顿,按照早就打好的腹稿,声音放低,带着点落寞,“没什麽……就是心里有点烦,一个人待着难受……哥,你等会儿忙完了,能陪我喝两杯吗?”
电话那头的汪朕沉默了几秒,背景音里的击打声似乎停了下来。汪朕的声音带着点探究:“烦什麽?吴所畏又招惹你了?”他下意识地以为汪硕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是他……”汪硕立刻否认,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烦躁和不愿多提,“就是……一些破事,工作上的,还有……算了,不想提。你就说陪不陪我吧?要不陪我,我就自己找地方喝去。”
他故意用了点激将法和带着点任性的语气,这是过去他偶尔会用来对付汪朕的方式,虽然十次有九次会换来冷眼甚至教训,但偶尔……偶尔汪朕会妥协。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下,然後传来汪朕似乎叹了口气的声音:“……地址发我。等我练完这一组。”
成了!
汪硕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一股混合着罪恶感丶兴奋和恐惧的战栗席卷全身。他强压下颤抖,报了一个离汪朕拳馆不远丶氛围比较安静暧昧的清吧地址。
“嗯。半小时後到。”汪朕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汪硕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他靠在咖啡厅的椅背上,长长地丶颤抖地吁出一口气,眼神变得幽深而坚定,甚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疯狂。
计划,开始了。
半小时後,那家灯光昏黄丶音乐舒缓的清吧角落里。
汪朕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头发还带着刚洗完的湿气,走了进来。他锐利的目光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角落卡座里的汪硕。
汪硕面前已经放了一个空酒杯,手里正晃着另一杯威士忌,眼神放空地看着桌上的烛台,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借酒消愁的落寞模样。
汪朕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打量了他一眼:“点这麽烈的酒?遇上什麽事了,能让你愁成这样?”语气虽然还是淡淡的,但比起以往的冰冷,已经算得上“关心”了。
汪硕擡起眼,看着汪朕,努力挤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哥,你来了。”他招手叫来服务生,给汪朕也点了一杯同样的威士忌,“先喝点再说。”
汪朕没说什麽,接过酒,喝了一口,浓烈的酒液让他微微蹙了下眉,但还是耐着性子等汪硕开口。
汪硕按照计划,先是含糊地抱怨了几句公司里不顺心的事,真真假假,听起来合情合理。然後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低沉落寞:
“……其实也不全是工作的事。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他晃着酒杯,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争来争去,算计来算计去,最後好像什麽都抓不住……连个能说句真心话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