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骨子里那份骄傲还在,只是暂时被快感的浪潮淹没罢了。
但淫言浪语只要说得多了,便会越习惯。
直到有一天,不需要他的逼迫,不需要情欲的驱使,她也能自然而然地说出他想听的话。
温水煮青蛙,莫过于此。
苏锐俯视着身下这张潮红遍布的绝美容颜,看着她微张的红唇间不断溢出的甜腻呻吟,忽然放缓了肏穴的节奏。
他的腰身不紧不慢地起伏,肉棒的抽送变得温柔,不再是凶猛的征伐,也不是中途的戏谑玩弄,而是一种绵长缓慢的节奏。
每一次挺进都极尽轻柔,缓缓挤开层层媚肉,抵达最深处后又缓缓退出,让花径娇嫩的肉壁有时间感受他每一寸的形状。
这种温柔,比任何粗暴都更让她难以招架。
粗暴会让她筑起防线,会让她的意志在对抗中更加坚固。
可温柔……
温柔会瓦解防线,会模糊界限,会让她分不清这究竟是被迫的承受,还是……心甘情愿的交合。
晏明璃感觉得到,体内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每一处被摩擦的地方都传来舒适的酥麻感,不像之前那般猛烈,却更加持久,更加深入骨髓。
苏锐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璃儿……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柔和,就如同他此刻温柔的抽送。
晏明璃微微一怔,抬起迷离的眼眸,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戏谑与嘲弄,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专注,就如那次在玄凰御霄舰上,他为了征服她不惜搅动天下时的神情,专注得只剩下她一人。
“苏……苏锐……”
她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再叫一次。”
“……苏锐。”
那根肉棒随着她的呼唤愈温柔,缓慢地挺进,轻轻地顶中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又不过分刺激,让她在绵长的快感中越陷越深。
“再叫。”
“苏锐……啊……苏锐……呜……苏锐……”
她叫了很多遍,一遍比一遍更轻,一遍比一遍更像呢喃。
每叫一次,声音就越来越不像那个曾让正魔两道俯的永夜女帝,而像……像那些被她俯瞰的凡尘女子,在心爱的男人身下出的软语。
她还现,随着一声声的呼唤,体内那根肉棒的跳动也愈强烈,仿佛她的声音就是最烈的催情药,让这个征服了此界所有巅峰的男人,也为她深深着迷。
一种陌生的满足感,在心底悄然的滋生。
那不是被征服的屈辱,而是一种……被珍视的错觉。
仿佛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他的玩物,而是一个被他真心对待的女人。
荒谬!
她很清楚,这不过是引诱猎物主动沉沦的温柔假象,她不会上当。
可是……
这假象的温度,依旧烫得她的芳心在震颤。
“璃儿,你的小穴夹得好紧,又要到了是吗?不要顾忌,喷出来吧!我喜欢看你喷出来的样子!”
苏锐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
那一瞬间,晏明璃的娇躯剧烈一颤。
耳垂并非她的敏感点,几百年过去她从未觉得耳垂被触碰能带来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这个男人的触碰,却不一样,一如他的手指触碰小穴时,马上便能引动她剧烈的反应。
“苏锐……苏锐……啊……不……不行了……啊啊啊——!!!”
她的浪叫声在暖阁中炸开,花穴深处传来迄今为止最为剧烈的痉挛,大股阴精狂喷而出,内壁的媚肉收缩到极致,死死地挤压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肉棒。
那收缩的力道之强,仿佛要将苏锐的魂魄都吸出来,要将他的形状永远刻在自己身体最深处。
“噢噢噢……真不愧是寒梅玉蕊,竟然还能夹得更紧!璃儿,你太棒了……我也忍不住了!!”
苏锐低吼着,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潮红的脸上,腰身挺动的度骤然加快,粗壮的肉棒在痉挛的花径中快进出。
“告诉我,你希望我射在哪里?!”
“穴……我的穴里……射……射到里面……啊啊啊!!”
晏明璃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所有的骄傲和矜持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渴求。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也不在乎。
此时此刻,她只想要那滚烫的液体灌满自己的子宫,想要他的一切留在自己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