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得让景幽去劝劝么?
舟行至斜阳西垂,柳闻莺才辞别金言,匆匆回府。
一进府门,她便径直去了书房将景弈这段时间的因为万寿节和邻邦来人的政务昼夜辛劳、日渐疲惫的情形一一写明,末了还道:
“虽都是正经事务,只是事务过于琐碎,与往年不尽相同,康郡王身弱,宜惜身慎防。”
写好密信,离家之前柳闻莺交给爹娘让他们转交给景幽,景幽不傻绝对能看出来她信里的意思。
不出一个时辰,柳闻莺的密信便已经出现在了景幽的手里。
他看着柳闻莺的密信,眉头瞬间拧紧。
他近来领的差事与景弈的并不重合,因政务分隔,这几日也没有碰面深谈。
他竟也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磋磨他弟弟!
景幽捏紧纸条,低低冷笑一声:
“好,好得很。
趁着官家不在京,趁着我与阿弟不在一处办差,便敢这般算计他。”
景幽抬眸望向窗外沉沉暮色,眼底寒意凛冽。
“我倒看看——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
“就算他们查,这些可全是正经差事,不过是繁杂了些而已,能查出什么头绪来?
难道还能说是外邦使者要求高、万寿节礼仪重不成?”
刚刚在府中舞了一通长枪的定王景珲接过王妃递来茶水一饮而尽,畅快不已。
定王妃又从丫鬟手中接过布巾亲自给他擦汗,声音柔婉却冷冽:“王爷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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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都是公务,挑不出半分错处,就算有人心里犯嘀咕,也只能咽在肚里。”
刚才刚刚夫妻二人正聊到万寿节礼物的时候,无意间便提到了康郡王近日劳累劳神的事情。
对此,景珲转过身,目光沉敛:“景弈那身子,这般琐事磋磨,撑不了太久。时间一长,身体亏损,就算有人觉得不对劲,也查不到咱们。”
王妃抬眸,微微一笑:“是啊,何止查不到?”
拉着王妃拉着景珲朝着屋内早就备好的热汤走去,一边走,又一边说道:缓缓起身,走近烛火,光影落在她脸上,半明半暗,“此举,景弈身体垮了不说,惠安夫人也会因为景弈身体而操心不已……妾身还记得她刚嫁过来时劳心劳力为景弈调理身子的模样……”
说起苏媛,景珲的眼神也骤然一厉。
而定王妃缓缓道:“她怀的是双胎,月份已大,孩子也定是不足月便要落下,此时最禁不起惊悸忧劳。”
定王王妃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字字致命,
“只要景弈在前头一倒,消息一传入后宫,到那时,不用咱们动手,自然会一尸三命。
哪里什么有福气的?
怕是到时候人人都会说——康郡王福薄,自己身子羸弱,连累妻儿,这样的人怎堪大任?”
景珲望着拉着自己腰带走在前面的妻子,他的脚步顿住,定王妃回头望向景珲。
只见自己的丈夫沉默地望着自己,而后低笑出声来:
“呵呵呵呵,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太坏了,这夫妻俩,我半夜写的时候气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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