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彻底转移林南的注意力,顾远之刻意隐瞒了与绑匪搏斗受伤的过程,以及后来在病房里“惨烈”的解药遭遇后,给她简单讲述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林南听得拳头越攥越紧,特别是知道唐仁札居然也用了下药这种龌龊手段,还搞什么直播,更是气得头顶冒烟。
“果然!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癞蛤蟆的爹也喷毒!”她气得咬牙切齿。
“这父子俩是不是除了给人下药就不会别的了?一个比一个下流!不要脸!缺大德了!他们唐家的祖坟是不是专门埋春药配方的?!”
她越骂越起劲,词汇库堪比网络喷子,从基因缺陷骂到道德破产,从智商欠费骂到人品负数,足足持续了小半个小时,中间还不带重样的。
顾远之在一旁听着,想笑又不敢笑,只能默默递水,偶尔附和两句“对,太不是东西了”。
骂累了休息一下,女孩目光恰巧落到了顾远之的腰上,又联想到自己上次被下药后的事…
难道…顾远之又一次在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给自己当了“解药”?可他明明扭了腰,行动这么不便……
一股浓烈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林南。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想碰又不敢碰顾远之的腰,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所以…昨晚…你是不是…又给我当解药了?你的腰…是不是因为这样才加重的?是不是特别疼?”她眼圈又红了起来,觉得自己真是个麻烦精,总是连累顾远之受伤受累。
顾远之看着她这副自责得快哭出来的小模样,心里又软又疼,同时身后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他当然不能说实话!难道要告诉心爱的人儿,昨晚不是你女身对我索求无度,而是你男身把我操得出血?……
不行!绝对不行!
他立刻顺势而为,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疲惫和“坚强”的表情,伸手再次将人揽进怀里,鼻尖相磨声音温柔“没有加重,别瞎想。是我自己不小心。只要你没事,我这点小伤小痛算什么。”这话半真半假,伤是实打实的,痛也是真的痛,但原因…打死他也不说。
林南靠在男人怀里,吸了吸鼻子,闷闷地“嗯”了一声,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她又想起无辜被卷入的魏淑娴“对了,魏淑娴呢?她没事吧?都怪我,连累她了。”
“她没事,”顾远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只是受了些惊吓,没有受伤,昨晚就被她家里人接回去了。再说这事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唐仁札丧心病狂。你和她都是受害者,别把坏人的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林南点点头,心里还是有点堵。看着顾远之行动不便还要强撑着的样子…
她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动作利落地套上外套“你不然再去躺会儿!我去食堂买早餐!想吃什么?皮蛋瘦肉粥?小笼包?鸡汤馄饨?还是……”
她一边说一边整理衣服,又恢复了活力。顾远之见她为自己忙活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随口应道“都行,你看着买吧,清淡点就好。”
林南应了一声,走到门口,手都搭在门把上了,却突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看着正在往小床上挪的男人“对了,顾远之。”
“嗯?”顾远之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平时——”林南拖长了调子,目光在他和那张窄小、硬邦邦的陪护床之间来回扫视,“不是都死皮赖脸的非要跟我挤一张床吗?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自己跑去睡小床了?那床又窄又硬,能舒服?”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顾远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僵,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某些限制级的画面…
他被某人按在床上、被粗暴地进入、被不知餍足地索取、一次又一次…最后他几乎是爬着逃到这张小床上,才终于得以喘息…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隐隐的后怕从尾椎骨窜上来,让他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还不是为了躲你这个小祖宗…顾远之默默腹诽。
但这些话,是打死也不能说的。
电光石火间,顾远之挥出毕生演技,扯出一个略显虚弱和“善解人意”的笑容,眉头微蹙,一手状似无意地扶了扶后腰,语气故作轻松
“哦…这个啊…不是腰不舒服嘛,你那病床有点软,睡小床硬一点,对腰好。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