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之慢慢地动了起来。
林南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没醒。
他停下来等了一会儿,等她眉头舒展,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又恢复了律动。
男人的动作很轻,幅度很小。
只是就着这个深度,慢慢地磨。
龟头抵着宫颈口,一下一下地碾,又酸又麻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上来,他咬着牙,忍住了加的冲动。
这种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干了。怎么在她睡着的时候操她,又不把她弄醒。顾远之老早就总结出了一套经验。
节奏要慢,幅度要小,不能突然加,可以深但力道不能太重。
就像温水煮青蛙,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磨,让她在睡梦中也舒服,又不至于被弄醒。
但今晚却比平时要更难熬一些。
他已经射了好几次,却还是硬得疼。一年的饥饿感在这一夜全部爆出来,身体叫嚣着要更多,哪怕理智告诉他该停了。
可停不下来。
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太软了,太暖了,太紧了。
睡梦中的小穴不像清醒时那样会吸会咬,而是懒洋洋地裹着他,像一只餍足的猫,蜷在他怀里,偶尔收缩一下,吮得他头皮麻。
从他们第一次做爱开始,顾远之就现了,林南睡着之后比醒着的时候好操。
不是说醒着的时候不好,而是睡着的时候她不会躲,不会嘴硬,不会一边爽一边骂他。
她会很诚实。
身体怎么反应就是怎么反应,没有任何伪装。
比如现在。
他慢慢往里顶的时候,她会皱眉,但眉头很快又舒展开。他退出来的时候,她会不满地哼一声,小穴时不时绞紧,不让他走。
顾远之真的觉得她可爱得要命。
他继续慢慢地动,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手工活。
这个度不会弄醒她,但足够让她在梦里也觉得舒服。她的呼吸渐渐变得不那么平稳了,偶尔会出一声轻哼,身体会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
顾远之撑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的脸。
灯光从床头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好美。
他心想,我的乖乖,好美。
忍不住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怕弄醒她。
但她的嘴唇太软了,他没忍住,又亲了一下。
然后是额头,鼻尖,脸颊,下巴,脖子,锁骨。
每一下都很轻,像是在吻一件世间至宝。
身下的动作没停,还是那种慢吞吞的节奏。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不断带出湿滑的水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南在梦里哼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顾远之的呼吸重了一分,加快了一点点度。龟头碾过某个她舒服的点时,女孩皱了一下眉,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没听清,但大概是在骂他。
顾远之笑了。
“在梦里都骂我。”他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低低的,“我到底有多讨人厌?”
林南当然不会回答。
她只是又哼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侧躺着。
这个姿势让肉棒滑出来了一点,顾远之顺势也躺了下去,面对面地抱着他心爱的人儿,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又顶了进去。
林南在梦里又皱起了眉,但这次没躲,反而往前靠了靠,贴进他怀里。
顾远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嘴上说不要,”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身体倒是很诚实。”
林南自然是听不到的。
她只是本能地往舒服的地方靠。
顾远之搂着她,继续慢慢地动。
这个姿势让他能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间全是她头的香味。
他突然觉得,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