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走在路上,只要瞥见眼熟的身影,我就会下意识地低下头,把口罩往上提一提,直到确认对方没认出我,心跳才会慢慢平复。
这薄薄的一层布,成了我的遮羞布。
它挡不住老蔡的掌控,却能暂时挡住旁人探究的目光,让我在奔赴那场荒唐约会的路上,多了点自欺欺人的勇气。
只是每次摸到包里那枚冰凉的玉佩,再想想口罩下藏着的、为老蔡而心动的自己,总觉得这口罩戴得既可笑又可悲。
我终究是背叛了过去的坚守,成了自己曾经最不齿的、需要靠口罩掩饰行踪的人。
我拿起本子,指尖触到封面的微凉,纸张边缘裁得整齐,摸起来带着细腻的磨砂感,瞬间又拽回了上周一下午的记忆。
那是我刚结束双休日,被他在陌陌里面轮番洗脑后,穿着高跟鞋站在他家玄关门口,高跟鞋踩踏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还没消散,他就把这本本子“啪”地丢在玄关柜上,声音清脆,带着压迫感。
“等下念。”他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眉峰微蹙,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余地,“衣服脱干净,跪在那里,一条不落,给我复读。”
我硬着头皮翻开,纸张的触感细腻光滑,第一页的基本信息栏里,字迹是他特有的苍劲笔锋,我的名字“云朵”、年龄27、身高g,连三围都被精准填在对应的格子里,数字精确到个位,不知他是怎么量到的,看得我指尖紧。
可当目光滑到“婚姻关系状态”那一行时,“已婚,生娃”几个字赫然入目,墨色浓重,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那段失败的婚姻是我最不愿触碰的伤疤,和他见面后我从未主动对他提起,甚至刻意回避,他却这样堂而皇之地写在印着我头像的本子上,还逼着我当众念出来。
我攥着本子的指尖泛白,指腹蹭过纸张,留下淡淡的汗渍,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每念一个字都觉得脸颊烫,无地自容,连头都不敢抬,只能盯着本子上的字迹,窘迫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更让我无措的是,本子里的内容和他之前给我看的电子版差了太多。
他擅自加了许多细碎的要求,从“学会母狗姿势”到“身体全面开”,甚至连“每次做爱射精的身体部位”都列得清清楚楚,字里行间都是他不容置喙的掌控欲,却偏偏在扉页写着“云朵专属调教方案”,让我无从反驳。
思绪回笼,我握着笔,笔尖是磨砂的质感,悬在“完成任务情况”一栏上方。
他第一天就说过,填写的标准从不是“做过”,而是“内心接受”。
震动棒调戏时的触感还残留在肌肤上,假阳具插入嘴巴和阴道的饱胀感还留在身体里,精液喷在我脸颊和嘴腔里的反感情绪还在胃里。
但是他掌心的温热、震动的力道、偶尔放轻的温柔,那份被珍视的感觉是真的,我没犹豫,一笔一划写下“震动棒按摩”,字迹还算工整。
可目光移到下方预留的空白处,指尖却顿住了。
那个沐浴时跪在地上给他第一次口交的场景、蒙着眼睛躺在床上被射我一脸的画面,自己主动拿着假阳具插入自慰是的动作,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既带着隐秘的悸动,又藏着几分不安。
我咬着笔杆,塑料的质感带着淡淡的油墨味,笔尖在纸上轻轻点出一个个细小的墨痕,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拉扯。
接受了吗?
接受了这份带着掌控的调教,接受了他闯入我早已封闭的生活?
指尖微微颤,连带着笔杆都抖了抖,犹豫了许久,才终于在空白处写下“颜射、吞精、假阳具自慰”这几个字,字体小而歪斜,笔画都带着迟疑,像我此刻摇摆不定、既羞又慌的心思。
其实那天晚上他把《调教偏好与接受度筛选》表格给我,让我选择的时候,很多生僻的词语我是第一次看到,虽然看不懂,但是从个别文字字眼我能明白表达的意思是是什么。
所以预留的空白处写下的“颜射、吞精、假阳具自慰”这几个词我是记忆深刻。
合上书时,纸张出轻微的“哗啦”声,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纸页上,雪茄的烟灰终于落在了水晶烟灰缸里,出细微的声响。
他没追问,却像能看穿我心底的挣扎,只是伸出手,示意我把本子递给他。
这本印着我头像的本子,既是他调教我的凭证,也是我一步步被他牵引的痕迹从初见时“已婚,生育”二词带来的无地自容,到如今填写任务时的犹豫不决,他用他的方式,一点点撕开我包裹自己的壳,容不得我抗拒,却又在不经意间,让我渐渐习惯了这份霸道的“专属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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