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在这暗无天日的魔窟里受辱求生,而那个冷傲的冰山学姐……现在过得怎么样?
也是像自己这样每天想那个小混蛋想到疯?
还是也被送去了某些奇怪的地方被那样对待?
想到这些,马小桃原本在高潮余韵中泛起的红晕,瞬间多了一抹忧色。
“凌……你千万别像我一样……”
马小桃颤抖着手,想要去擦拭一下后庭残留的粉色粘液,但手指触碰到那通红肿胀的肉褶时,带来的却是一阵阵直通灵魂的酥麻电击。
“不行……现在的我……好贱啊……”
看着池子里那些象征着她“堕落事实”的粉色凝胶,马小桃苦涩地咬了咬嘴唇。
这种排泄的过程,本该是净化,却每次都把她的身体推向更深的情欲深渊。
她不仅在排泄毒素,更是在一次次地,向那一晚被征服的过程进行着最诚实的“肉体致敬”。
圣灵教的圣女,史莱克的英雄……
此刻,她只是一个趴在厕所祭坛上,被一次“拉屎”给弄到几乎高潮虚脱的、等待被拯救的骚货罢了。
就在马小桃因为虚脱而大口喘息,香汗顺着雪肌顺流而下时,屏风的那一侧,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隐晦、却又带着病态迷恋的吸气声。
那种被黏腻视线舔舐皮肤的恶心感,瞬间激怒了这位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火凤凰。
“谁?!”
马小桃凤眼怒圆,连下身尚未合拢的菊穴都因为杀意而猛地紧缩。
她没有起身去拉战袍,甚至连那半通透的屏风都没看一眼。
一道赤黑色的邪火伴随着她的一声娇喝,如同一柄利刃,瞬间洞穿了那层昂贵的防护罩!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寝宫外廊响起。
一个穿着黑袍、原本负责巡查、却因为无法抑制对圣女排遗时的“圣息”贪婪而试图窥视的教徒,还没来得及求饶,就直接被那股恐怖的邪火焚烧成了灰烬。
甚至连他的那根正处于情状态的下体,都在极高的温度中瞬间爆裂碳化。
马小桃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灰烬,眼中只有冰冷的漠视。
这种人在日月帝国民众的心里,或者是这些所谓圣徒的心里,死在这种“神圣的一瞥”之下,竟然被认为是一种荣光。
这种扭曲到极点的个人崇拜,已经让整个帝国的大脑都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坏疽。
“这种地方……如果真的统治了全大陆……”
马小桃抓起一件甚至连腋毛都遮不住半分的极简圣女裙穿上,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妖冶、眼神却悲凉的自己。
她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得到史莱克的消息了。
唯一的传闻,就是那位兽神帝天在史莱克城下大闹了几天后,诡异地退兵了。
在那之后,所有的情报网就像是断裂了一样,连潜伏在这附近、那些曾经给过她救命信息的“自己人”(橘子派出的密使),最近也消失了踪影。
“霍雨浩……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日月帝国,已经快要疯了……”
那种未知的、却异常不详的压抑感,就像即将降临在史莱克的黑云,让马小桃即便排尽了体内的污秽,依然感到一种沉重到透不过气的绝望。
推开门,那是明都最深处,隐藏在繁华霓虹之下的黑暗心脏——圣灵教总部。
与日升城那种遍地血腥、宛如屠宰场兼下等妓院的脏乱据点完全不同,这座属于神圣信仰的禁忌之城,内部的氛围透着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肃穆。
大理石铺就的长廊纤尘不染,两侧燃烧着幽蓝色的长明灯。
除了负责清扫的“哑奴”,视线所及之处,几乎看不到多余的教众。
这里没有随处可见的男女交合,没有刺耳的银声浪语,只有一种近乎寺庙般被强行压抑下来的、更加扭曲深沉的阴暗欲望。
因为在总坛,“采补”与“交配”是一项极其神圣且阶级森严的修炼仪式,有着最高规格的“教义指南”。
所有大规模的双修活动,统一在被隔音结界笼罩的特定核心区以及底层的调教室里进行,这是所谓的“有秩序的疯狂”。
马小桃整理好身上的圣女黑袍,踩着高跟鞋在长廊中穿行。
虽然听不见周遭有任何杂音,但她作为顶级邪魂师的感知力,依然能敏锐地捕捉到那些从封闭房间的缝隙里渗透出来的……令人作呕却又极其熟悉的腥味。
更要命的是,哪怕什么也看不见,她现在依然能清楚地听到某一个特定位置的声音。
那里是总坛深处的“丙字号高级净化室”。
此时此刻,那个名为唐雅的女孩,那个史莱克曾经最活泼的新一代唐门门主,正被无情地固定在那面可耻的“叹息之墙”上,承受着不可名状之苦。
“嗯……哈啊……”
“来吧……给小雅……更多……”
如果不是马小桃以圣女的身份,找借口想要亲自将“姐妹”彻底调教折服,硬生生从教主和其他高层那里霸占了一部分所谓的“审讯名额”,唐雅在这大清早恐怕早就被更多的低级教众当成了晨练用的公共排卵器。
即便如此,那隔着墙传来的微弱而甜腻的呻吟,也如同跗骨之蛆般,时刻钻进马小桃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