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久经沙场了,里头的肉壁一绞一绞的,跟条吸血的母蛇似的,摆明了是想靠着收缩把我的精水全榨干。
“林总监……”她低下头,头乱蓬蓬地贴着脸。
她咬着牙笑着挑衅我,“平时在公司号施令不是挺牛逼吗?怎么着……现在被老娘骑在底下,动都不会动了?嗯?”
话音未落,她那要命的骑乘就加码了。
纯粹就是没命地折腾人。
多年苦练的腰板力量,全被她用到这档子事上了——她两手撑着我的胸口,腰一挺,屁股拔得老高,直到龟头都快从她骚洞里滑出来,接着——
“砰!”
大肥屁股跟铁锤似的,狠狠砸在了我的大腿根!
肉砸肉的闷响。
“嘶——卧槽!”我被这一下砸得整个人往后一倒,电竞椅“嘎吱嘎吱”惨叫。
可她哪管你这个。
“砰!砰!砰!”
这就跟打桩机似的,也不管死活,连着就是一顿猛砸。
裹着黑丝袜的大屁股在半空一颠一颠的,卷起一层层的肉浪,每次都把我的鸡巴连根给吞到底。
更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大奶。
那对g罩杯的肥奶在衣服里头甩得飞起,随着她上上下下地颠簸,两团肉球兜着圈乱晃,一下一下全拍在我的脸、下巴和胸口上。
“啪!啪!啪!”
奶子甩脸的声音要多响有多响。警服布料蹭着我的脸皮肉浪翻滚。我被她骑在底下,除了那身深蓝色的制服,满眼就是那一对直晃悠的大奶子。
遇见这么个疯的女暴龙,我这老腰都快散架了。
“哈啊……爽不爽?林总监……说话啊!”
慧兰一边狂起狂坐,一边粗喘着大声喷脏话。这姿势相当不好力,她脑门上全都是汗,警服领口早湿透了。
“被老娘这屁股砸得爽不爽?啊?是不是……马上就被老娘吸干了?快……把你的精水……全给老娘射出来!”
她这是想靠着屁股砸和嘴上骂三两下把我弄缴械。逼里那块肉随着砸下来的动作一缩一绞的,吸力大得邪乎。
换个没见过世面的,遇到这身肉,挺不了一分钟就得交代。
可惜我不是那种软脚虾。
我和慧兰滚过不知多少回床单,这母狼什么尿性我能不清楚?现在要是就交代了,回头她不得生你三天闷气
她嘴上骂得越欢,喊着要把我“榨干”,骨子里就越是欠收拾,越是巴不得我用更大的劲儿操翻她。
骚娘们儿,你男人懂你的路数
“冯警官,你当真觉得……一根破皮带就能拴住我?”
趁着慧兰又一次撅高了屁股准备砸下来——
“咔嚓!”
我双手猛地一翻腕子,用力一挣。本来就没扣死的战术腰带直接掉地毯上了。
两只手跟大铁钳子似的,一把掐住她全是汗的后脖颈!
“啊!”她吓了一跳。
这会儿到我秀肌肉的时候了,我腰板一挺,猛地一力,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鸡巴还塞在她的骚洞里没拔出来,我就这么硬托着她的大肥屁股,火车便当的姿势朝侧边那排服务器机柜走。
“林锋!你干嘛——唔!”
“砰!”
我连人带警服,狠狠一把将她怼在了嗡嗡直响的机柜上!
凉冰冰的铁皮贴着她烫的后背。机箱里风扇的震动顺着铁皮传过来,震得她这敏感的身子直打哆嗦。
“刚才不叫唤得挺起劲吗?‘吸干我’?”我一手掐死她的脖子,把她的脸按在铁皮上,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大奶子一通乱揉乱掐,“冯慧兰,你是不是忘了,咱家里到底谁说了算?”
被我这么粗暴地按着,慧兰不但没犯怵,反倒骚性大,眼睛里全是病态的浪光。
“哈哈……好啊…就得这样…来啊林锋……干死我……”这欠干的母狼大口喘着气,还在那嘴硬。
就在我要挺枪猛干的时候,她突然“噗嗤”笑了起来。
“等等……别急……”她喘着气,费劲地扭过脸“你这破机房……灯都不开,就几台机器闪蓝光……太黑了……老娘都看不清你那憋屈样。”
说着,她还真撅着屁股伸手去摸口袋,把手机给掏了出来。
“开个手电照照……这样干着才带劲……”
她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闪光灯一亮,白光直接打在咱俩光溜溜的下半身大鸡巴插在骚逼里,水淋淋的,全给照得一清二楚。
慧兰随手把手机搁在旁边的空机架上,镜头斜向下,正好对着她的大屁股。
“妥了……这下看清楚了……来吧林总监……”慧兰干完这些,脸又往机柜上一贴,摇着个大肥屁股,骚里骚气地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