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火一烤。
什么刑警的威严,什么老婆的架子,全他妈见鬼去了。
冯慧兰再也端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她就像个馋鸡巴馋得疯的小浪蹄子一样,死命压着嗓子闷哭起来。
『我不要……呜呜……不要保安看……我只要你……』
她那张水淋淋的嘴唇一边哭,一边贴着铁皮嘀咕。
『林锋……呜呜……我只有你了……求求你动一动…动一动…操我……老公操我……』
『用大鸡巴干死我这个骚货……干烂我的逼……呜呜呜……』
千锤百炼的虎口这会儿正急吼吼地去摸我的大腿,想把我的身子往她屁股里按。
听听,听听这词儿。
终于把这句打死也说不出口的真心话给吐了出来。
就在她喊出这声“老公”的瞬间
我胯下一凉,赶忙一抽身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水压,从她子宫深处猛地掀了起来。
“哗啦——!”
高压水枪似的灼热骚水直接从她那紧绷的肉洞里狂喷而出!
她潮吹了。
而且是那种夸张到没边的喷泉式大潮吹!水量大得吓死人,直接越过了我的大腿,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夸张的抛物线。
“啪叽!”
一大摊水柱狠狠地黏在服务器面板上,顺带着还溅到了旁边惠蓉给我买的海绵宝宝布袋上,把海绵宝宝那张大黄脸浇得通透!
『啊啊啊……喷了……全喷给老公……噢噢噢……水,水水好多……』
她尽全力捂着嘴巴,但身体在疯狂地打摆子。
“滋啦——哗啦啦——”
水一波接着一波往外飙。
地板上瞬间聚起了一大滩冒着热气的水洼,空气里全都是那股刺鼻又催情的腥味。
肥奶随着身体的痉挛疯狂地甩打着铁皮,出“啪啪啪”的肉响。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那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和喷水声。
我也扛不住了。
在这种绞杀和潮吹的连番刺激下,老子积攒了半天的邪火也到了头。
我眼珠子红,两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了最后十几下,大鸡巴狠狠楔进最深处,死死抵住子宫口。
马眼大开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一样砸进了她还在喷水的肉洞里。
热精和淫水在她的肚皮里混成一锅粥。
……
一时间,我好像只能听到我俩粗重交织的喘气声。
门外头,老马在走廊里站了半天,似乎是确认了里头真没人,手电筒的光柱终于从玻璃门上移开了。
“嗒……嗒……嗒……”
脚步声顺着走廊一点点走远,直到听不见。
我紧绷的肩膀一松,慧兰便“扑通”一声直接软倒在我的怀里。要不是我用大腿顶着她,她能直接出溜到地板那滩水里去。
那身威风八面的警服这会儿已经没法要了,衣服皱得像块抹布,裤子沾满了她喷出来的淫水,还有我蹭上去的精液。
“啵”的一声闷响,我把鸡巴拔了出来。
一股浑浊的白沫顺着紫的龟头往下淌。
聪明的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夜长梦多,我也顾不上怜香惜玉,单手攥着她一条胳膊,想把她从烫的服务器机柜上拽了下来。
没料到,冯慧兰好像浑身的骨头都泄软了。两条被操开的大腿直打摆子,脚刚挨着地,“扑通”一下,光溜溜的大肥屁股直接砸在了地毯上。
好巧不巧,正好坐在了她自己刚才喷出来的那一大滩水洼里。
水花四溅。
“唔……”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喉咙里哑着嗓子哼唧了一声,像条被掏空了的死鱼一样瘫着。
我叹了口气,扯过机柜上放着的半卷卫生纸,团成一团抹向她大腿中间的战场。
两片原本就肥厚外翻的黑紫阴唇被跟两片面馒头似的撅在外面。
阴道口连合拢都费劲,红艳艳的肉缝里头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冒着白花花的精液泡泡。
我胡乱擦了两把,抓起那条深蓝色警裤,连拉带拽地套过那两团沉重的肉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