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厌意识到自己被那些照片误导了,又哭又笑。
他这副样子,也惹得慕软织更心疼他。
慕软织抬手环住裴厌的脖颈,“我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假死后我就去了海岛生活,在那里我还认识了很多朋友,白肴和白蕊姐弟,你误以为的那个孩子,是白蕊的小孩,至于你以为的那个丈夫,要么是白肴,要么是白蕊的小老公林措。”
慕软织一五一十解释得清清楚楚。
裴厌认真听着,眼泪又要掉下来,慕软织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颊,“别哭了裴厌,你再哭我心都要碎了。”
说起来她也很自责。
“很抱歉以前丢下了你,这次回来不会再离开了。”她承诺完,又问,“裴厌,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裴厌怔住。
所有的悲伤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他眨了眨眼,好似没听清,又好似听得太清楚,不敢确定。
他小心翼翼看着慕软织,“阿软,你说,是真的吗?”
没等慕软织回答,突如其来的一股暴力将慕软织拉扯开。
紧接着,慕软织就到了谢京臣怀里,被他用力搂住。
裴厌看到是谢京臣,眼底骤然浮现冷意,他没多废话,上前就要抢人,可谢京臣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带着慕软织后退,让裴厌连根头丝都没碰到。
“谢京臣,你真是阴魂不散!”
被他搂在怀里的慕软织大骂道。
谢京臣冷笑:“要不是我阴魂不散,你是不是就跟他在一起了?”
“我跟谁在一起是由我自己决定的,不是由你来决定的!”
慕软织狠狠踩了他一脚,可这点攻击对谢京臣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他脸色都没变一下。
裴厌见谢京臣这么霸道,直接对他动起了手。
谢京臣是一个人出来的,身边没人,一旦交手,他只能松开慕软织。
在慕软织看来,这是一个逃离谢京臣的机会,可她没想到,就算打架谢京臣也要死死拽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他半步。
裴厌的身手虽然不及谢京臣好,但此刻谢京臣一心二用,裴厌对付他倒是轻松了许多。
空气中都是搏击的碰撞声。
裴厌出手狠,拳拳到肉。
谢京臣退避更多,但关键时刻出手更重。
当蓄积力量的臂膀撞在一起时,裴厌目眦欲裂盯着谢京臣那张可憎的脸,“当初害阿软命悬一线的是你,现在横刀夺爱的也是你,谢京臣,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败类!”
谢京臣嘴角挂了彩,这也衬得那双眼眸里的偏执更加病态,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把你弄死,怎么对得起你送给我的这声‘败类’。”
慕软织听到这句话,再一次对谢京臣的危险心生恐惧。
就在这时,裴厌一拳挥过去。
谢京臣反应极快,拳头挥过来的瞬间偏头避开,随即迅抬脚,膝盖踢中裴厌的腰侧,剧烈的疼痛袭来,裴厌后退几步,单膝跪地。
谢京臣没有给裴厌喘息的时间,他松开慕软织的手,大步朝裴厌走去。
慕软织知道谢京臣要做什么,那浑身的肃杀气息让她心头一紧,随后以最快的度跑过去挡在裴厌前面,用自己的后背护住裴厌。
“你不准动他!”
她张开双臂,死死护住身后的裴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