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平稳起飞,远离地面,夜色下的城市脉络密密麻麻,渐渐淡出视野。
半小时后,空姐过来送餐,开了瓶罗曼尼康帝。
kerdu先生对红酒品质要求很高,能入他口的都是藏品级别的酒,所以飞机上备的每一款酒都价值不菲。
空姐善意提醒:“红酒您适量,喝多了容易醉。”
孟书窈颔。
空姐给她倒好酒,微微欠身,“那有事您随时摁铃叫我。”
“好。”
然而,等裴聿洲忙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喝醉,怀里搂着抱枕靠在沙上,脸颊红扑扑。
酒瓶里空了三分之一,喝得还不少。
裴聿洲走近,拨开她耳边的碎,“怎么喝酒了?”
孟书窈眯着眼睛看他,声音含糊,“就想喝。”
裴聿洲拨通内线,吩咐空姐泡杯蜂蜜水送过来。
孟书窈躺得不舒服,翻了个身,脸往沙上蹭了蹭。
裴聿洲弯腰把人抱起来,“去床上睡。”
孟书窈不乐意,“抱我干嘛,我不要你抱。”
“不要我抱要谁抱?”
她开始喃喃自语,“你是坏人,讨厌你……就会强迫人……”
“讨厌我也要留在我身边。”裴聿洲收紧手臂抱她往卧室走。
他认定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孟书窈思绪恍惚,小声骂他,“混蛋……”
她在纽约没有亲人朋友,没有独立的事业,如果哪天裴聿洲不喜欢她了,她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她不能依附别人而活。
她在孟家长大,见惯了虚与委蛇,周围那些人都戴着面具,扮演恩爱夫妻,实际上只是家族之间的利益交换,虚伪到极点。
她和裴聿洲的感情也始于一段不健康的关系,她不知道该怎么去相信爱情、相信他能护自己一辈子。
刚在床上躺下,飞机恰好遇到大气湍流生颠簸,孟书窈被晃得难受,脸色有些白,“想吐……”
她胸口恶心,急忙从床上爬起来。
裴聿洲扶住她,把垃圾桶递过去。
她干呕了几下,胃里翻滚,却又吐不出来,眼尾溢出生理泪水。
颠簸感减缓,孟书窈才稍稍好转。
裴聿洲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漱漱口。”
她含了口水,吐出来,重新躺回床上。
“叩叩——”
空姐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来,端着蜂蜜水放到床头柜上,离开前,瞧见先生温柔地把床上的女孩抱起来。
“喝点蜂蜜水解酒,不然头疼。”
孟书窈晕乎乎地喝了两口,喉咙里的不适感缓解。
红酒后劲上来,身上混热,她动了动唇,“要洗澡……”
裴聿洲放下杯子,“简单冲一下,睡醒再洗。”
孟书窈“嗯”了一声。
裴聿洲帮她把衣服脱了,抱到浴室。
孟书窈眼睛都没睁开,靠坐在浴缸里,耳边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水温刚好,淋在身上,毛孔都舒张开。
水流从她脖颈下滑,沿着曼妙的曲线,肌肤娇嫩瓷白,细腻得像羊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