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道:
“把手伸出来。”
白朝夕乖乖的伸出手。
沈月把手里的竹条折短了一下,然后,抬手向他的掌心抽来。
“啪!”
看似扬的很高,实则打下来一点不重:
“第一下,打你,以后要记住遇事要商量,不可以自作主张,再生之前那样的事,永不原谅。”
白朝夕听着,眼神坚定的看着她。
再抬手。
“啪!”
落在他掌心。
“第二下,打你,日后无论任何时候任何境地,都要以孩子和我为重心,做不到你就可以滚了!”
白朝夕默默的应下了。
她又抬手。
“啪!”
“第三下,打你,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再敢沾花惹草,惹事生非,我就阉了,断了你九条尾巴!!”
白朝夕听着,胯下一紧。
突然觉得这一条是最狠毒的!!
再抬手。
这次打下去,没声。
因为她收力了,只是轻轻的放在他手心:
“第四下,算了,没想好,暂且记着吧!”
白朝夕捏着手里的竹条子,幸福的嘴角缓缓勾起。
其实一点也不疼。
他知道,沈月是一点都舍不得打他。
倒是那三条他都牢牢的记住了。
以后绝不会再犯了,如果他再犯,他觉得他已经没脸再活在这世上了。
他抓着竹条的另一端,眼神蕴着柔光:
“沈月,你说的我都记住了。”
沈月听此,满意的挑眉:
“走吧,再说下去,都快一个时辰了,还要不要回去见你儿子了!”
说着,她转过身,像竹林外走去。
可手里的竹条却没松。
白朝夕牵着另一端,跟在后面…眼眸温润的像化开的水。
他甚至走路的步伐,都踩在沈月走的每一步!
这一幕远远的看去,就像是沈月牵着一条摇头晃脑的舔狗,在后面快乐的跟着。
而这一幕,也确实被等在远处的皇紫烨看在眼里。
他墨垂落,一身暗红色斗篷坠地,身姿修长挺立,远远的站着就像是守护暗处的神。
他眼中倒映着两人走来的身影,那张常年如冰山般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苦涩。
他一早就知道,沈月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但真正的体会时,他的心竟会是这般的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