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武安挤了过来,黝黑的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姐,我给你削了个小蜻蜓!”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粗糙的小玩意儿来。
看得出是用匕削的,边缘还带着刀痕,翅膀也不太对称。
团团的眼睛立刻亮了:“张叔叔你真好!”
她接过小蜻蜓,两只小手一搓,蜻蜓歪歪扭扭地飞了起来,撞在萧二的头上,又掉进了陆七的怀里。
帐内爆出一阵大笑。
“老张,你这个做得不行啊,小姐,回头我给你做一个!管保比他做得好!”
“老张你行啊,这心思!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就是!小姐,明儿我给你做一个更好玩的!”
团团笑的小脸上酒窝深深:“好啊好啊!谢谢叔叔们!”
“我们走了啊,小姐,好好歇着啊!”
“晚上我们再给你送好吃的来!”
“走!咱们去给小姐钓两尾鱼煮汤喝!”
老兵们说笑着,退了出去。
萧元珩看着女儿依然苍白的小脸,心疼得不得了:“团团,是不是还累?再睡一会儿?”
团团摇了摇头:“爹爹,我没力气,不想动,也不想睡觉。”
萧元珩将她抱起,在帐中慢慢踱步:“没事儿,不想动就别动,有爹爹呢。”
“想去哪里,爹爹抱你去!”
团团趴在父亲的怀里,只觉得小胳膊小腿都软软的,与平日大不相同。
我怎么了呢?
怎么软得跟骨头没了一样?
对了!我可以用我的破烂宝贝啊!
她眼睛一亮,小手摸向了腰间得绣囊。
“团团?”萧宁珣一下子紧张起来,每次妹妹打开那个绣囊,事情可都不简单!
团团摸了一会儿,就这个吧,她掏出来一个小草根,嘟囔了一句:“让我的力气都回来!”
但是,这一次,微光并未出现,草根直接落到了地上。
萧宁珣瞪大了眼睛,和其他几人交换了个眼神。
咦,怎么不灵了?
难道,不能用在自己身上?
她想了想,又掏出来一个小木片。
低声说了一句:“让桌子上的东西都掉下来!”
她小手再次一松,木片也同样落到了地上。
团团撅起了小嘴,不高兴了。
萧元珩急忙摸了摸她的小脸:“没关系,只要你好好的,那些有没有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