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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鼍愤龙愁(第1页)

婚礼如期举行,离雨生终究还是娶了那位身负数罪的爱德华兹家小姐,婚礼的现场,他看着也不悲伤,对着来宾们笑着,喝着酒,仿佛一切如常。

那新娘没有离奎元想的那么凶恶,恰相反,还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个子只有165cm,在战姬这种人体质的群体里,算比较矮小的一类了。

俩人手挽着手,肩并着肩,看不出新娘的过去劣迹斑斑,也看不到新郎的眼中顾虑重重,一切就都好像很自然。

很自然。

直到一年后,凶案爆后第二天的黎明。

爱德华兹家族的门口聚集了大量的警察,各路闻讯而来的记者,和两个站在远处,脸比锅底还黑的人。

一个是穿着西装的离奎元,另一个,是离雨生的朋友,一位东方家的战姬,叫东方彩,据说是他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

两人的面上没有泪水,没有悲伤,取而代之的是愤怒,是因自己这位亲朋身上生的不幸而感到的愤怒。

事情无比的简单,简单到不需要完整的前因后果也能让人理解。

人是很难改变的,尤其是恶人。

在婚后,结婚时那甜蜜假象如同脆弱的琉璃,在短短数月内便碎裂殆尽,露出内里狰狞的实质。

根据佣人们的说法,那对夫妇的房间里老是会传出玛格的吼声,而离雨生的身上也老是会多出很多莫名的伤痕。

一些夜晚,从二楼主卧虚掩的门缝里,会隐约传出压抑的争吵声,但更多时候,是玛格·爱德华兹那拔高的、带着刻薄与不耐的嗓音。

偶尔会伴随着瓷器碎裂的清脆响声,或者重物倒地的闷响。

白天,离雨生总是穿着高领衬衫或西装三件套,将一切可能露出的皮肤严谨地遮盖起来。

但再刻意的伪装总有疏忽的时候,比如他抬手时,袖口偶尔会露出一截青紫的腕痕;或者当他热了解开领带时,颈侧若隐若现的红色抓痕。

仆人们对此噤若寒蝉,只敢在私下交换着恐惧的眼神。

离雨生最常见的避难所,是他那辆黑车,帕加尼Vtime7o,是为纪念大分裂结束七十周年后帕加尼推出的一款轿跑。

深夜,车库旁总能看见那辆车静静停着,驾驶座窗口飘出袅袅烟雾。

离雨生总是靠在淡褐色的椅背上,指尖夹着烟,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冰冷的水泥墙,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车内的烟灰缸里总是堆满了烟蒂,仿佛那一堆灰白色的灰烬,就是他那毫无希望的人生的写照。

凶案生的前一晚,主宅的动静格外大。

先是玛格尖锐的咆哮,似乎砸碎了什么东西

“钱呢?!给我钱!我知道你还有钱!”

离雨生的声音不大,低沉而疲惫,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悲哀

“玛格,够了……不能再给你了,那会让你……”

“闭嘴!你这没用的废物!没有爱德华兹,你什么都不是!你也配管我!你也配!”

接着是更剧烈的撞击声,像是椅子被踹翻。

隐约能听到离雨生压抑的、痛苦的哼声。

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声音渐渐变得混乱而不可辨,只剩下玛格因为毒瘾上头而变得语无伦次、充满暴戾的咒骂,以及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重复的击打声……

然后,在凌晨时分,一切突然归于死寂。

一种不祥的、比之前所有喧嚣都更可怕的死寂。

第二天,当迟迟不见男主人下楼,心生不安的老管家终于鼓起勇气推开主卧房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昏厥。

离雨生倒在昂贵的白色地毯上,在他身下是一片已经凝固黑的深色血泊,被地毯的白衬的格外刺眼。

他生前那张英俊温和的脸庞已面目全非,鼻梁塌陷,颧骨粉碎,到处都是青紫色的肿胀瘀血,只有一只眼睛勉强还算完好,此刻也因为他的死亡而变得空洞无神。

他的脖颈上有清晰的掐痕,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经历过一番单方面的残酷虐待。

他的睡衣被撕扯得破烂,裸露的皮肤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新旧伤痕交织,诉说着他生命最后一段时光里持续不断的折磨。

现场一片狼藉,破碎的家具、飞溅的血点、散落的空酒瓶……以及,几支被丢在地上的、使用过的注射器,无声地揭示着引这场最终惨剧的根源——玛格无法遏制的毒瘾和随之而来的狂暴。

而那个本该是罪魁祸的新娘,玛格·爱德华兹,如今已不知所踪,只留下这具冰冷的、饱受摧残的尸体。

而她仓皇逃离,目前最有可能直奔的目的地——就是那座法外之地,藏污纳垢的地下城格罗斯。

“……全都是我的错。”

在酒馆里,曾经离雨生坐过的位置上,东方彩这样对离奎元说道

“是我害死了他。”

“怎么会是你呢?东方小姐,杀人的是爱德华兹家,把雨生推进那火坑的是我们离家,你没有任何过错。”

“不,不。”

东方彩端着酒杯,脸上露出那心碎的,悲哀的,无奈的表情。

像笑又不是笑,可也没有泪水,每一块肌肉都抽动着,可就是做不出什么特征鲜明的表情。

“……那份印星文件是我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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