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等着啊!”汤嫂子转头就跑,一会儿功夫,拎了一只篮子过来。
“来来来,我带了花生瓜子,咱俩好好聊聊,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家属院的瓜一茬一茬的,吃得我都撑了。”
夏海棠睁大眼睛,这每个字她都懂,但拼在一起咋像是在听天书。
不过,她很快就懂了。
原来讲的是八卦啊!
八卦谁不爱听?夏海棠也学着她们,瓜子磕得飞起,听得津津有味。
“那谁?李春花,把大丫二丫都卖掉,说什么是表哥。
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那人转手又把人卖了,后来公安查到两个丫头的情况,现都比她们在自个家好,人家压根不愿意回来。”
“组织上找到吴江,吴江自称不知情,上边也找不到证据,但他起码有失察之责,这不?转业了。”
“老话总说,妻贤旺三代,娶媳妇啊,真得眼睛睁大了瞧,模样过得去就行,关键得看人品。”
“像李春花这样的,我真是少见,等着吧,回到地方,没了束缚,吴江不跟她离婚另找算我输。”
“对了,还有你大姨家那门姻亲,那啥?曲昭回来了,据说闹着想让养父母帮她离婚,不知真假。”
“还有,曲家还来了别的人,一个漂亮的姑娘,十八九岁的样子,但那双眼睛太过活泛,看着不像个安分的,你可得跟你两个哥哥提个醒,别中了人家的招,我瞅着,要是曲家邀请他们回家吃饭啥的,最好不要去。”
夏海棠眼睛微眯:林霜的两个哥哥?那不就包括秦策?那可不行,那是她看好的肉。
或许是这一刻这姑娘的气场太强,总算让汤嫂子注意到她。
“看我,只顾着说话,倒是忘记问这姑娘是谁?”
“汤嫂子,这是夏海棠,我朋友。”
又转头对夏海棠道,“海棠,这是汤嫂子,叫苏静,家属院最照顾我的人。”
夏海棠一听,连忙站起来打招呼:“汤嫂子好!”
“哎,好好好,夏同志是吧,你长得真俊啊!”至于人家肩膀上的伤,她也不好问。
“汤嫂子,你叫我名字吧,夏同志太生份了。”
“好好好,夏海棠。”
送走汤嫂子,林霜也给夏海棠烧水洗澡。
洗完后,睡觉是个问题。
“我睡小房间吧。”夏海棠提出,她虽然想跟林霜睡一张床,好聊聊女同志之间的私密话,但想到那是人家夫妻恩爱的大床,她是咋也不好去躺。
林霜心里也松口气,“你是伤员你说了算,放心,我给你铺新床单,枕头套也给你换新的。”
夏海棠满意了,躺上去柔软得很,比她的硬床板不知好多少倍,可能是床太过舒服,夏海棠这一觉睡得特别沉。
睡梦里,她抱着秦策使力亲,简直为所欲为。
林霜担心夏海棠睡不惯,睡前用精神力看了下,然后乐了。
没想到夏海棠还有这种癖好,抱着枕头都能亲笑,还好她换了新枕头套。
林霜也很困,她心里依然挂着陆钧,但耐不住身体的困倦,很快就睡沉过去。
幻想陆钧半夜回房的戏码没有,林霜醒来天已经大亮。
眼睛大睁着数椽子,不想起来。
习惯大姨这段时间的照顾,林霜也懒了。
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哦!
另一边。
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落在谢檀雅微肿的眼尾上。
眨了眨卷翘的睫毛,谢檀雅悠悠转醒。
动了动酸胀的身体,才现她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牢牢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