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此时已经磕上瓜子了,还给大爷塞了一把。
不知不觉,大爷连烟都不抽了,瓜子磕得飞起。
“哼!那老女人就是个黑心肝的,那小伙是被她欺负的。”
“那小伙家里只有一个瞎眼老娘,爹冬天下雪压塌房子,他那醉酒爹就这么没了,他接了老爹的班,生活负担也很重,要给老娘看病,还要养妹妹,邓老女人不是人,见他模样清秀,还没靠山,就打上了人家主意,用工作威胁人家。”
“那小伙……唉,不说也罢,都是苦命人。”
“那新来的小白脸呢?”
林霜目标就是他,咋能放过?多打听点消息总要好些,说不定就用到了。
“那小子啊……哼!看着斯文,其实一肚子坏水,跟副厂长的女儿勾勾搭搭,三天两头往人宿舍跑,当其他人眼瞎似的。”
不是,都结婚了还能勾搭上副厂长女儿?沈临风有这么大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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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那姑娘长的不咋地?
“要我说,那姑娘虽然胖了点,但女人嘛,关了灯都一样,也就是厂里那些小伙没眼光。”
林霜:“……”她猜测那姑娘不但胖如猪,还丑。
“我刚在打听招工的事?劝你别来,尤其你弟要是长得好的话。”
林霜:说得糖厂是狼窝似的!
当然,林霜也不会听一面之词,当是吃瓜了,她是看出来了,这老头平等看不惯所有人,尤其对邓厂长意见最大。
还想继续跟大爷打听别的,就看到有人朝他们这边走来。
男人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小男孩长得白白净净,跟个年画娃娃似的,而男人,身形有些消瘦,但一张脸很是出类拔萃。
“师父,天色晚了,咋还不回家?”
男人眼里的担心掩藏不住。
小男孩看到老头就伸出手来,“爷爷抱,咱们回家。”
老头一改刚刚的愤世嫉俗,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抱起小男孩,“好好好,我的乖孙,咱们回家。”
林霜:“……”
看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林霜都有点懵了。
突然,那男人回头,深深看林霜一眼。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正在林霜懵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陌生却透着熟稔的声音。
“还不走?留下来喂蚊子?”
林霜回头。
霞光里,一个高大身影出现,但林霜并不认识他。
他轮廓分明,高挺的鼻梁如远山棱线,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唯独那双狭长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昳丽。
他穿着笔挺的思委会制服,肩章上的星徽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肩宽腰窄的身形被制服衬得愈挺拔,连额前垂落的碎都带着几分刻意打理过的精致,整个人像一株高岭之松,清俊得让人不敢直视。
“还没想起来?”来人略显失落,但旋即就扬起笑脸。
刚还冷峭的脸,瞬间如初雪融化,只差山花烂漫。
“我是封渊,你果然是忘记我了。”
林霜眨了下眼:封渊?她知道啊,思委会一把手,不对,他这个年纪不可能是思委会一把手。
林霜指着他的衣服,“挺威风的!”
封渊愣怔了下,掸了下并不存在的灰尘。
“狗仗人势而已!”
“我小叔病了,由我暂代。”
这还能暂代,林霜表示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