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寒好意,孟寒枝自然是乖巧点头应下了。
见此,陆西寒悄悄松了口气。
能记在心上就好。
至于其他的?
还有他呢。
看着孟寒枝的院门落了锁,陆西寒又站了一会儿,这才缓步往前院走去。
回到前院之后,仔细的沐浴,然后涂了一点蔷薇水。
金鼓觉得自己越的看不懂自家主子了。
不是?
大晚上的,涂蔷薇水?
会不会太香了啊?
陆西寒并不在意。
他只用了一点点的量,轻轻的涂抹在手腕的位置上,涂完之后,还抬手轻嗅几下,瞬间醒脑的香气,让陆西寒的心情都感觉到了放松、愉悦,唇角因为这一抹愉悦,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金鼓:……
算了,他还是烧水去吧!
陆西寒从前并不觉得蔷薇水有什么好的。
都是香料,还分干的湿的?
而且,番邦来的就是好的?
那怎么不说番邦的人是好的呢?
他们打番邦是为了什么呢?
都是些引人堕落的俗物而已。
不过,如今他改变想罢了。
这东西……
甚好!
涂完之后,陆西寒这才喝了杯茶,接着处理公务,处理各方传过来的消息。
长清观夜袭之事,说是前朝余孽,但是细查下去,其实隐隐有几位皇子的影子。
查到这一步,陆西寒暂时收了手。
涉及到皇子,水太深,而且查的多了,万一引得陛下警觉,对于陆西寒来说,绝非好事。
所以,他及时收手,擦掉了痕迹。
至于其他人要不要查的,陆西寒不管。
他收手了。
不管是哪一位皇子,他们正面对上都吃亏。
而且,这些皇子里,野心勃勃的就那么几位。
四皇子,野心大,但是脑子不清醒。
五皇子,野心大,本事不小,但是过于自负,这样的人若是登了大位,是好是坏都是未可知的事情。
其他皇子苗头不显,暂时不好评说。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