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市已经是深夜。
这一天折腾下来,温灼很累,睡得很熟。
傅沉把她抱回家,给她简单洗了个澡,她都没醒。
待她醒来,已经是次日早上。
这还是她定的闹钟把她叫醒的。
傅沉刚洗漱完毕,见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是勉强坐了起来,心疼她,“你还可以再躺十分钟。”
温灼摇了摇头。
这一摇,身体也跟着晃了晃,像只还没睡醒努力保持清醒的小动物,又蠢又萌的。
“不能睡了,今天清和考试,不能迟到。”
傅沉看着她,又想笑,又心疼。
他在床边坐下,捏捏她终于长了点肉肉的脸,“那我抱你去洗漱。”
“不用,”温灼在他怀里蹭了蹭,“我自己可以来,你去看看清和起床没。”
“好,那你自己小心点。”
傅沉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床头柜上有温水。”
温灼当即端起来,咕咚咕咚几口喝光光。
傅沉一脸无奈的宠溺,“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说话间,又折回来,给她擦了擦流到下巴上的水。
温灼舔了下嘴唇,用力睁大了眼睛,“喝杯水立马就清醒了!”
傅沉被她这傻乎乎的模样逗笑,接过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既然清醒了,那就去洗漱吧。”
“好!”
温灼翻身下床,打着哈欠去走去卫生间。
“真的好困啊!今天晚上我一定九点之前就睡觉!”
傅沉听着卫生间里传出来的“豪言壮语”,莫名有点想笑,但更多是心疼。
他来到卫生间门口,“那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就监督你晚上九点之前睡觉了。”
温灼朝他翻了个大白眼,“要你监督!你没看到人家在上厕所吗?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关上门,出去!”
傅沉笑着点头,“抱歉,是我冒犯了,夫人息怒,我这就出去。”
门刚要合上,温灼的声音响起:“你去看看张叔做好饭没,我饿了。”
昨晚张佑宁特意交代,今天早上他负责早饭,都去他那儿吃。
“好。”
隔壁,江清和正在洗漱,见傅沉进来,扭头叫了声“姐夫”。
傅沉立在卫生间门口,问:“紧张吗?”
江清和吐掉嘴里的漱口水,摇了摇头,“不紧张。我姐起了吗?没起的话别叫她,让她再睡一会儿。我上网查了,怀孕初期会有点嗜睡,应该过了前三个月就会好点。”
傅沉点点头,“她已经起了,不肯多睡,说怕迟到。你哥呢?怎么没在卧室?”
“肯定在楼下帮我爸做饭。”
两人正聊着,江明澈推门进来。
“爸做好饭了,下楼吃饭吧。姐夫,我姐醒了没?没醒让她再睡一会儿。”
为给高考腾考场,江明澈这几天放假,一早就起来去楼下帮张佑宁做早饭了。
傅沉:“醒了,正在洗漱,你们先去吃,我一会儿跟她一起下楼。”
等傅沉回到隔壁,温灼正在洗脸。
为了让自己清醒,她特意往洗脸盆里放了不少冰块,用冰水洗脸。
见状,傅沉很是心疼,拿了毛巾给她擦脸,“等清和进考场后,你再回来补觉。”
“再说吧,说不定那会儿不瞌睡了。”
温灼这会儿已经完全清醒了,擦完脸,她去换了今天要穿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