鹂妃百花台。
鹂妃坐在窗前,面前站着她父亲和哥哥。
“父亲,”她说,“三皇子那边,联络得如何?”
父亲点头。
“几个老臣,已经点头了。”
鹂妃说:“皇后那边呢?”
哥哥说:“还没动静。但她儿子那个样子,她应该知道,该站谁。”
鹂妃沉默片刻。
“继续盯着。”她说,“祭天大典那天,不能出岔子。”
父亲和哥哥点头。
鹂妃转过头,望着窗外。
窗外,月亮很亮。
她忽然想起璇玑。
想起那封信。
想起那行“任凭处置”。
她的手,微微攥紧。
“璇玑,”她轻声说,“你看着。母妃,不会再错了。”
城东,废弃宅院。
玄真子盘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陶罐。
罐子里,是暗红色的液体。
血。
他盯着那罐血,眼睛闪着诡异的光。
“快了……”他喃喃道。
“等祭天大典,等他们乱起来……”
他笑了。
那笑容,阴冷而疯狂。
“贫道的机会,就来了。”
林家世子府。
书房里,灯火通明。
林德芳、林德尚、林清玄、崔湛,围坐在一起。
案上,摊着那卷万人书。
林清玄开口。
“方黎的阵法,在钦天监。”
崔湛说:“三皇子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林德尚说:“我的人,盯着城东那个废宅。玄真子还在。”
林德芳沉默片刻。
“皇后那边呢?”
林清玄说:“还没动静。”
林德芳皱了皱眉。
“她儿子的事……”
林清玄说:“她知道的。”
他顿了顿。